继续看书
男人眼看就要一巴掌呼过去,不料,后腰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他吃痛,惨叫一声,手臂本能地回缩。
紧接着,有人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男人撂倒在了地上,嘴里还骂着:“敢打女人?你再打一个试试?”
秦以好惊魂未定,抬眼望去,恍惚了几下,才看清那张精致的小脸。
脸色大变。
是她。
是姜棠。
林玖月把瘫软的秦以好扶稳“ 还好吗? ”
秦以好红唇微张,脸色发白,手都在抖。
“送我去医……院。”
说完,昏了过去。
每天七点到家成了姜棠和靳寒霄之间不成文的规矩 ,可今天靳寒霄已经做好了晚饭还不见人回来,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或许是堵车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小时,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八点了,于是他拨通了姜棠的电话。
医院这边,秦以好被推进洗胃室。
姜棠和林玖月守在门口,电话铃声突兀响起,她忙掏出手机,看到是靳寒霄打来的,才想起早就过了回家的点。
“老婆你在哪,怎么还没回来?”
姜棠望着洗胃室紧闭的门,眉头紧蹙。
和靳寒霄结婚后, 虽然和秦以好没说过什么话,但这种事情还是告诉靳寒霄比较好,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四舍五入也是她妹妹。
她走到角落,说“我在医院……”
不等她说完,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瞬间紧张起来。
“你受伤了?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她听见电话里椅子吱呀一声响,赶紧说“ 不是我,是秦以好。”
“ 阿好妹妹出事了。”
半个小时后,等到车抵达医院,靳寒霄第一时间来到病房,林玖月已经走了,病房里只有姜棠和秦以好。
秦以好这个时候整个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看起来仿佛半点生气都没有。
靳寒霄走过去围着姜棠好好检查了一番,确认她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后,才长舒一口气。
他问: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
姜棠启唇“ 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阿好妹妹她……”
不等把话说完,病床上的女孩睫毛微微动了动,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费力地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让她感觉到安心的高大背影。
“ ……三哥~”
她声音极轻,像是江南最缠绵的风,透着股清
甜。
靳寒霄神色肉眼可见的一滞,姜棠的身影被靳寒霄高大的身躯拦住,歪头看过去。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看到姜棠时,秦以好神色微怔,大大的杏眼里漾起几分局促。
“好, 好多了。” 她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谢谢三嫂。”
听清秦以好的称呼,靳寒霄的脸色舒缓了几分。
姜棠一门心思在秦以好身上,自然没看出靳寒霄神色间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在床边坐下,朝秦以好浅浅笑了笑。
“你是靳寒霄的妹妹,我帮你是应该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她人好看,笑起来更是好看,让人恋恋不忘,秦以好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脸蛋身材就是漂亮的没人性。
秦以好自认为自己长相也算出众,平日里走在街上也常能收获不少回头率,可在姜棠面前,却莫名有种相形见绌之感。
目光下移,却在不经意间瞥在她指尖的戒指。
秦以好愣了愣,她似不敢再看。
若是没看错,这枚戒指她曾在靳寒霄办公桌下面的一个小抽屉看到过手稿。
它叫“星辰恋语。”
意为万般星辰只为你绽放。
《男友说的边界感,就是和别人亲亲?:贺锦州姜棠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男人眼看就要一巴掌呼过去,不料,后腰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他吃痛,惨叫一声,手臂本能地回缩。
紧接着,有人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男人撂倒在了地上,嘴里还骂着:“敢打女人?你再打一个试试?”
秦以好惊魂未定,抬眼望去,恍惚了几下,才看清那张精致的小脸。
脸色大变。
是她。
是姜棠。
林玖月把瘫软的秦以好扶稳“ 还好吗? ”
秦以好红唇微张,脸色发白,手都在抖。
“送我去医……院。”
说完,昏了过去。
每天七点到家成了姜棠和靳寒霄之间不成文的规矩 ,可今天靳寒霄已经做好了晚饭还不见人回来,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或许是堵车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小时,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八点了,于是他拨通了姜棠的电话。
医院这边,秦以好被推进洗胃室。
姜棠和林玖月守在门口,电话铃声突兀响起,她忙掏出手机,看到是靳寒霄打来的,才想起早就过了回家的点。
“老婆你在哪,怎么还没回来?”
姜棠望着洗胃室紧闭的门,眉头紧蹙。
和靳寒霄结婚后, 虽然和秦以好没说过什么话,但这种事情还是告诉靳寒霄比较好,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四舍五入也是她妹妹。
她走到角落,说“我在医院……”
不等她说完,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瞬间紧张起来。
“你受伤了?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她听见电话里椅子吱呀一声响,赶紧说“ 不是我,是秦以好。”
“ 阿好妹妹出事了。”
半个小时后,等到车抵达医院,靳寒霄第一时间来到病房,林玖月已经走了,病房里只有姜棠和秦以好。
秦以好这个时候整个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看起来仿佛半点生气都没有。
靳寒霄走过去围着姜棠好好检查了一番,确认她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后,才长舒一口气。
他问: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
姜棠启唇“ 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阿好妹妹她……”
不等把话说完,病床上的女孩睫毛微微动了动,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费力地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让她感觉到安心的高大背影。
“ ……三哥~”
她声音极轻,像是江南最缠绵的风,透着股清
甜。
靳寒霄神色肉眼可见的一滞,姜棠的身影被靳寒霄高大的身躯拦住,歪头看过去。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看到姜棠时,秦以好神色微怔,大大的杏眼里漾起几分局促。
“好, 好多了。” 她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谢谢三嫂。”
听清秦以好的称呼,靳寒霄的脸色舒缓了几分。
姜棠一门心思在秦以好身上,自然没看出靳寒霄神色间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在床边坐下,朝秦以好浅浅笑了笑。
“你是靳寒霄的妹妹,我帮你是应该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她人好看,笑起来更是好看,让人恋恋不忘,秦以好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脸蛋身材就是漂亮的没人性。
秦以好自认为自己长相也算出众,平日里走在街上也常能收获不少回头率,可在姜棠面前,却莫名有种相形见绌之感。
目光下移,却在不经意间瞥在她指尖的戒指。
秦以好愣了愣,她似不敢再看。
若是没看错,这枚戒指她曾在靳寒霄办公桌下面的一个小抽屉看到过手稿。
它叫“星辰恋语。”
意为万般星辰只为你绽放。
“ 两点半 ,怎么了?”
靳寒霄说“家里没套了,我们去趟超市,不然晚上回家不方便。”
“啊?……”
姜棠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 一起去……不,不好吧。”
“你啊什么?” 靳寒霄见她害羞模样,觉得可爱至极,伸手揉了揉,笑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一起去,正好选选你喜欢的口味?”
咳咳……
话音刚落,姜棠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毫无征兆地呛了出来。
那玩意儿还有口味。
到了超市,两人并肩走进,姜棠眼神闪躲,刻意和摆放计生用品的货架保持距离,而靳寒霄则一脸坦然,大步走向目标区域。
他站在货架前,仔细挑选着,还时不时拿起不同款式的产品,扭头询问姜棠的意见。
“ 香蕉,草莓,巧克力你喜欢哪个味道?”
这又不是吃的,旁边还有推着购物车经过的小情侣,两人意味深长的笑着,姜棠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压低声音说:“随便拿一个!”
靳寒霄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兴致勃勃地研究着手里的盒子。
“这个好像挺有意思,你看看。”
看个屁啊。
姜棠简直要崩溃了,见周围的顾客都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快步走到靳寒霄身边,伸手随便抓了两盒扔进购物篮,“就它们了,赶紧走!”
靳寒霄看了一购物车里的东西,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听老婆的。”
他们又买了些零食,水果,路过生鲜区时,靳寒霄瞧见冰柜里摆放着各种速冻水饺,顺口提了句:“要不买点饺子回去,晚上给你补充点体力。”
姜棠“……”
他怎么什么事都能往那上面拐。
“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姜棠瞪着他。
靳寒霄挑眉“ 我实话实说而已,是谁最后累得气喘吁吁,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
姜棠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突然平静道:“哥哥,你好像也没好多少呢。”
“ 哥哥?”靳寒霄嘴角渐渐扬起,戏谑道“原来小七喜欢哥哥妹妹的调调?行!我懂了。”
姜棠恼了“ 变态,懒得跟你说。”
她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靳寒霄笑眯眯追上去,负手在背,倒着走,眼睛直勾勾盯着姜棠,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小七妹妹怎么不经逗啊。”
姜棠白了他一眼,加快脚步。可靳寒霄腿长,轻轻松松就跟上了,将她夹在腋下走。
“生气啦?”
有女生经过,频频回头“哇~好帅啊,磕到了。”
“你老公帅么?”靳寒霄薅了一把头发问姜棠,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似乎特别在意姜棠对他颜值的评价。
姜棠别过头,故意不看他,没好气地说。
“自恋狂,谁知道你帅不帅。”
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他这张脸确实很容易让人心动。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扫两盒避孕套时,多看了两人两眼,身为当事人的姜棠那时候还不明白收银员的眼神,等明白的时候为时已晚。
从超市出来,来到地下停车场,靳寒霄拉开车门,将东西放进去。
姜棠系好安全带说“你回家还是回公司?”
靳寒霄手指漫不经心的搭在方向盘上,看了眼姜棠,薄唇轻勾。
“哪都不回,我在车上等你下班。”
姜棠嘴角抽了两下,看着他认真地忽而说:“中恒和松铭都在争“圣海”这个项目,我们走得太近,万一被人拿去做文章,影响不好。”
靳寒霄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姜棠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安抚道:“宝贝,你想得太多了。中恒和松铭竞争又不是什么秘密,你是对松铭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几人同时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顾野最先反应过来。
“三哥……你老婆怎么会在这儿,还和我们家的男模……”
“ 男模?”靳寒霄的眼神淬了冰,寒芒直射,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你这破酒吧还搞这种玩意儿?”
顾野被靳寒霄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解释。
“咱……咱酒吧,偶尔会有这种表演环节,满足一些客人的特殊需求,当然,嫂子除外。”
*
姜棠讨厌这些男模不加掩饰的眼神,在他们想靠近她时,姜棠说了句“抱歉,去个洗手间。 ”
她酒量不算很好,但喝几杯果酒不成问题 ,可今天的果酒后劲似乎特别大,她刚起身,脑袋就一阵晕眩,脚步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一个男模想去扶她,但有人的速度更快。
手腕上传来一股霸道的力道,姜棠整个人撞进一个坚硬胸膛,一抹熟悉清冽的雪松气息裹挟着浓重的烟草味道传来,姜棠虽然醉了,但不至于意识全无。
这熟悉的味道跟昨晚缠了她一晚的男人一模一样 。
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一双小手紧紧缠着他的腰不放。
还在贴身舞的林玖月看到这一幕,心尖骤然一颤。
不是吧。
靳寒霄……
棠棠怎么回事啊,那可是甲方爸爸啊怎么能抱着人家不撒手呢。
几千万的单子可别打水漂了。
一把推开身边的男模,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 靳……靳总,真是好巧啊 。”
林玖月扯了扯姜棠,没扯开。
一脸无奈的说。
“抱歉啊,我姐妹喝多了,认错人了。”
姜棠全身软绵绵的状态,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嘟囔“ 没认错,他是我老公。”
林玖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 什么老公?你都没结婚哪来的老公?”
林玖月急得团团转“快点松手,这是别人家老公,靳总,棠棠真不是故意的冒犯您的,她平时不这样 ,您可别怪她。”
靳寒霄穿着黑色的衬衫,眸色漆黑,眉眼被醉意染上几分溃散,大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嗓音磁性低沉“再说一遍,我是谁?”
姜棠脸颊染着微粉,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又迷人。
“~老~公。”
看着这样的姜棠,靳寒霄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是酥的,凝视趴在怀里的人问。
“ 喝了多少?”
姜棠脑子晕乎乎的,先是伸出一根手指,紧接着又摇了摇头,然后重新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靳寒霄无奈地摇头“ 得了,我白问了,问了个小醉鬼。”
林玖月是女人,敏感得很。
这还看出什么,那她二十几年白活了。
真想不到啊,他们家棠棠竟然将这位大人物给拿下了。
靳寒霄看了眼林玖月。
“我带她回去了,你继续玩儿,记我账上。”
林玖月至今还是懵懵的,信息量太大,她一下子消化不了。
“ 啊!哦!”
“能走吗?”靳寒霄又问怀里的人。
姜棠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可走了几步后,双脚就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摇摇晃晃。
靳寒霄眼疾手快,一把将她重新捞起,打横抱在怀里。
林玖月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
“包。”靳寒霄简短地吐出一个字。
林玖月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跑去卡座拿姜棠的包,他抱着姜棠腾不出手,林玖月干脆将包挂在他脖子上。
最终说了句“棠棠的老公,您辛苦了。”
靳寒霄低睨她“ 下不为例。”
出了酒吧,夜晚的凉风一吹,姜棠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抬眸看向逆着光的男人,水眸含雾。
“你好帅呀……好像哥哥。”
霓虹灯闪烁的光影,在他脸上交错变幻,极少流露情绪的靳寒霄,此时下颌线紧绷,低睨着她,认真问“ 你想他了?”
是,她想哥哥了。
很想很想。
姜棠安静了一会儿,微微蹙眉不知想些什么。
那落寞的神情看上去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靳寒霄心中一紧,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一言不发将人带上了车。
到了家,脱了她的外套将她放在床上,对上她的目光,黑眸深邃“ 头疼吗?我去给你拿醒酒药。”
姜棠揪着他衬衫边缘摇了摇头,视线有些模糊,看着他问“你是谁?我老公呢? ”
靳寒霄摸了摸她的额头 。
正常,没发烧。
靳寒霄淡笑“你老公不就在这儿嘛!”
“ 你不是。”她摇了摇头。
靳寒霄眉头挑起,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 我不是你老公,那你说我是谁?”
“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姜棠推他胸口“你要减肥了,你好重压着我了 。”
靳寒霄无奈地笑了笑,半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卧室开了暗灯,她穿着黑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原本束起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喝醉了的样子还挺可爱。
伸出手,撩开她脸颊旁的发丝。
“那你说说,你老公长什么样?”
眸光里他五官生的极好,深邃并不伶俐,鼻梁高挺,左眼眼尾有颗红痣,却不让人觉得多余,反而带着些许禁欲感。
姜棠不自觉地,想起了读书时候的事。
十六七岁的少女总是对帅气又有才华的男生充满了幻想,读书时就是学校里风云人物,好多女生喜欢他。
朋友还跟她说靳学长眼尾的那颗红痣可真勾人,你说他看人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啊?
姜棠怎么回来着?
你是鱼吗?这么容易上钩!
现在这样看着……嗯!确实勾人。
姜棠脑子脑子一热,揪着男人的领带,微微仰头,吻上那颗红痣。
唇离他很近,两人呼吸都交缠。
靳寒霄微微颤抖了一下,脸颊温热,心在胸腔狂跳。
他低眸望着她,指尖收紧 。
“ 你在做什么?”
姜棠脑袋有点重,眸子却很亮。
“你这颗痣,它老勾人……”
“明白了。”靳寒霄哼笑出声,狭长漆黑的眼眸弯着,她带至了怀里。
“你明白啥? ”姜棠茫然眨动下眼睫,唇瓣看上去软软的,像可口的水蜜桃,眼珠子水润润的看着他,再加上这张脸,靳寒霄觉得自己活了26年的抵抗力,此时成了一个笑话。
靳寒霄低低一笑。
“我明白,它勾到你了。 ”
说完他对着那张红唇直接亲了下去。
他的吻烫嘴,吻得又痛又麻,氧气一点点抽离,是那种濒临缺氧的感觉。
这次重逢连结婚都是临时起意,总不能说结婚是他一早就算计好的吧。
姜棠一脸困惑“ 那是多早?”
“暂时不想告诉你。”靳寒霄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墨色的眸子里透着无尽涌动的热意。
“我想等你自己发现。”
那一瞬间。
姜棠感觉整颗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
“ 又或者……”
靳寒霄勾着唇,抬手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尖“等你什么时候表现特别好,我说不定就告诉你了。”
她抿了下莫名有点干燥的唇瓣,望上他炽热的目光,突然有些茫然。
靳寒霄低眸望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眼中的笑意不由更深几分。
傻乎乎的还挺可爱。
*
靳寒霄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家烧烤老店,有三十年的历史,靳寒霄经常和顾野几个过来, 虽然位于老城区但还算干净。
把车停好后,靳寒霄绕到副驾驶为她打开车门,很自然的给她拿包,刚一进门,老板娘认出来了。
“哟,霄子,好些日子没见啦!”
老板娘系着围裙过来,笑容亲切,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可那股子精气神丝毫不减,顺便朝着姜棠看了眼。
“女朋友呀?”
靳寒霄想起答应过姜棠不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笑着点头。
老板娘上下打量着姜棠,眼神里满是惊艳。
“登对的,般配得很!”
把他们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靳寒霄点了三斤麻辣小龙虾两瓶冰可乐,还有几个特色菜。
老板娘一边记着菜单一边笑着说:“这几样都是咱家招牌。你们先聊着,东西马上就来。”
老板娘走后,姜棠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旧海报和食客留下的便签 ,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菜陆陆续续上桌,靳寒霄戴上一次性手套,熟练地帮姜棠把虾的壳剥掉,将鲜嫩的虾肉递到姜棠嘴边。
“尝尝。”
人与人的磁场真的很奇怪,姜棠总觉得自己与靳寒霄待在一块儿莫名的自在。
这种自在,无关言语,是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彼此心意的默契,就像此刻,靳寒霄递来虾肉,她自然地张口接过,那一瞬间,没有丝毫的扭捏与不适应。
靳寒霄看她吃得香。
“ 味道怎么样?”
“ 好吃。”姜棠伸出大拇指“够麻,够辣。”
靳寒霄继续慢条斯理的给她剥虾尾,她吃得鼻尖冒汗,看着靳寒霄,姜棠突然意识到,从开始吃饭到现在,他都在忙着给她剥虾,自己都没怎么吃。
“你别光给我剥,你自己也吃。”
靳寒霄抬眼看她,唇角噙笑“ 我吃了,只是你没注意。”
他拿起一串烤面筋咬了一口,仿佛在向姜棠证明。
你看,我吃了。
姜棠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感觉。
有人给你剥虾是一种幸福。
从前是哥哥,现在是他……
和贺锦州交往那会儿,他从来没有替她剥过,倒是她常常将剥好虾肉,满心欢喜地递到贺锦州嘴边。
可贺锦州会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你别老弄这些,我又不是没手没脚。”
说过一次后,她也不弄了。
可现在看着靳寒霄,她想试试。
戴上一次性手套,趁着靳寒霄伸手拿虾时,抢先一步拿起一只,把剥好的虾肉递到靳寒霄嘴边。
靳寒霄目光深灼地看着她,勾起唇 。
“ 心疼我?”
看着他冽然俊美的眉眼,姜棠笑意动人。
“ 不可以吗?”
靳寒霄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今天是贺锦州的生日,姜棠提一个精美的礼品袋,来到酒吧。
袋子里是给贺锦州的生日礼物,一枚有两人头像的定制打火机。
不贵但也不便宜,她想他会喜欢的吧。
刚走到门口,虚掩的包间内,大笑起哄。
“我靠,亲上了,快亲上了。”
姜棠透过门缝看着里面那一幕,却再也迈不动步子。
包房中央, 贺锦州被几个朋友簇拥着一脸痞笑,而他的面前,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子正娇笑着靠近他,眼看就要对着他的唇亲上去。
姜棠握着门把的手在颤抖。
她知道,贺锦州身边有不少异性朋友,她不是特别介意,因为贺锦州说。
她们只是朋友,你不一样,你是我唯一的女朋友,是我认定要一直走下去的人,我有边界感,不会和别人乱来。
这就是他所谓的有边界感。
姜棠心脏一疼,胸口如刀绞。
前几天和某个异性朋友聊骚。
今天是接吻,那下一次呢?
是不是就算躺在一张床上,只要没有破戒,也能被他轻飘飘归为“朋友间的玩笑”?
在嘴唇几乎要触碰的那一刻,贺锦州像是想起来什么,头一偏,女孩的吻落在他的侧脸。
有人调笑“ 锦州,你这是有了女朋友玩不起了啊,不会是惧内吧。”
包厢里的嬉笑声还在继续,贺锦州面子上挂不住。
“谁说老子怕她,一个燕城来的乡巴佬,也配进我们贺家?本少爷玩玩而已真以为会娶她。”
说完,他一把搂住面前的女人,在一片调笑声中作势亲上她的唇!
那女孩满脸娇羞抵着男人的胸膛,笑得满脸开心“ 锦州哥,你好讨厌~”
看到这里,姜棠微微一颤。
说起来也可笑,贺锦州的这些朋友她还是第一次见,交往以来,他从未主动带她融入自己的社交圈子。
每次提及,他总是以时机未到为由来推脱。
如今好像明白了。
不是时机未到。
是她不配。
挤不进的圈子何必硬挤。
算了吧……
姜棠深吸口气,心里暗暗做了决定, 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到声音, 偌大包间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目光看过来望着她,表情各异。
贺锦州心里一慌,下意识松开女孩后退几步,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玩个游戏而已他慌什么?
这时人群中不知有谁起哄。
“贺少,你女朋友怎么回事啊,生日还迟到。”
“就是,咱们贺少过生日她架子这么大,是不是根本没把贺少放在眼里啊?”
总之落在姜棠身上的眼神就没有一道是友善的。
贺锦州神色很快恢复正常,在沙发上坐下来,点燃了一根烟,神色懒散盯着她。
“宝贝儿听到没,兄弟们说你迟到了,不解释解释?”
姜棠觉得可笑“是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她迟到她还有理了。
还要给她解释?
他贺锦州什么时候需要对女人解释。
袅袅烟雾中,他把雪茄夹在指间,眼皮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我是个男人,不是寺庙里的和尚,你不给我亲,难道还不许我亲别人?”
说着,他故意搂了一下旁边女孩的肩膀。
姜棠与贺锦州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她去洗手间被几个醉鬼纠缠,是贺锦州出面帮了她。
后来上班途中她被溅了一身泥,贺锦州又帮了她。
追人的时候花样百出,很懂分寸,姜棠并不反感,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两人走到了一起。
但交往半年仅限于牵手拥抱,连亲吻都没有过。
被家里赶出来后,姜棠曾把贺锦州当成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道曙光,默默追寻,可没想到如今这道光,好像也灭了。
这时, 苏瑶那双漂亮的眸子染上一层浅薄的水光,软娇娇的靠在他胸口,讽刺道。
“锦州哥,这就是你那“乡巴佬”女朋友啊,也不过如此嘛,你瞧她那身衣服还是去年的打折款呢,我家保姆都不穿。”
此话一出,包间哄堂大笑。
贺锦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她像个跳梁小丑一般被他朋友调笑。
这种感觉和三年前被赶出许家的情景一模一样。
那时候连家里的保姆都在身后对她指指点点,说她占着茅坑不拉屎,霸占许家千金身份二十年。
但是三年了,她的心态早已发生了变化,她听过这世间最恶毒的语言,这些闲言碎语早就伤害不了她。
她看向苏瑶,漠然勾唇“这么喜欢捡垃圾是吧,那送你了 。”
贺锦州脸色骤然阴沉 “姜棠,这是我朋友,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 这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我为什么要受她的气,还有……”
姜棠深吸一口气 ,看向贺锦州,神色很淡:“贺锦州,你出局了。”
不等贺锦州回话,砰的一下关上门,转身离开,
包间安静了几秒,众人目瞪口呆,人群中不知是是爆出来一句“卧槽,贺少?你这是被甩了?”
“你给老子闭嘴。” 贺锦州双手握成拳。
也许是姜棠那太过淡然的态度刺痛了他,贺锦州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追到走廊,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了回来压在墙上按着。
声音低沉的可怕“你敢甩我?”
空气有两秒寂静,姜棠抬眼,对上那双黑黑沉沉的眸子“ 贺大少,好聚好散,您这样显得有点掉价。”
欲擒故纵!
贺锦州嘴角不屑的勾起,看她的视线有些许幽深。
“交往半年什么都没得到,分手之前是不是也该让我得到些什么。”
姜棠不疾不徐的开口 “ 你想做什么?”
贺锦州似笑非笑,钳住她的下巴突然欺了上来,姜棠愤怒的眯了眯眼。
啪……
一个耳朵甩过去“刚才给你留点面子 ,不用谢,这一巴掌赏你了。”
说完,她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贺锦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得偏过了头,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愤怒到了极致。
她居然敢打他?
是向天借胆了吗?
贺锦州回到房间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时,有朋友咂咂嘴“ 锦州,你女朋友够辣的啊。”
贺锦州摸摸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舌尖抵着腮帮子,一记冷眼扫过去“老子口味重,就爱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