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这么欺负我妹妹!”“才断了两条腿,便宜他了!”我哥慷慨激昂得蝴蝶结领带都歪了。我苦笑不得:“哥,等会的新娘娘家人发言稿,你背好了?”我哥大叫一声:“糟了,才背到一半!”他急匆匆地跑出去,门发出砰的一声。我无奈地摇摇头。门外又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答进来。却听到况琛温柔的声音:“栗栗,是我。”“还没好吗?”我还没回答,化妆师戏谑揶揄:“新郎官真着急,这都催了几回了。”门外的况琛也听到了,语气里有掩盖不出的欢喜:“没事。不着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