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心头怒恨,很努力才让自己保持正常的呼吸。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是吗?”
我冷笑了声,眼角笑出泪来,连声说道。
“怪不得,怪不得他总是对我做出的举动表示不解。”
“怪不得他会忍不住爱上那样的白霜霜。”
因为,他骨子里就不接纳我。
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觉得我标新立异。
是他从未见过的女子,可到头来。
还是爱上了白霜霜是吗?
那我呢?
我是什么?
他虚荣心的牺牲品吗?
谢锦洄将我拥入怀中,只是不断安抚啜泣的我。
还有我们错位的许多年时光。
这十多日来,我与谢锦洄的关系愈发捻熟。
而沈与文也遵守诺言,几乎日日蹲守在我琴坊前。
看着我与谢锦洄出双入对,抑或是看着谢锦洄给我送饭。
他也给我送过,只是我一眼都没看,便叫下人丢回去。
琴坊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分出精力开了书社。
请了不少好老师,专为女子开学。
主张有教无类,呼吁万千妇女与闺阁少女走出来。
这一举动引起宫中太子妃的注意。
只要有太子妃的帮助,想来会有更多女子可以发出不同的声音。
回到琴坊,我发现太子妃的人给的请柬不见了。
以为是落在了马车上,便回头去找。
“衾娘可是漏了什么?
我替你去找。”
沈与文从一旁窜出来,我找了一圈马车都没有发现。
看着他一脸关怀,心中怒火腾起,怒极反笑。
“你有什么资格帮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