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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闻鼓的声音越发剧烈,连同我的挣扎也是。

他忽然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双眼猩红。

“就这么不愿意?

甘愿去和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

双手得空,我拔下簪子刺向他。

官兵正好赶来,于是这脖子上的勒痕,便成了铁打的证据。

官府还是不肯放我文书,谢锦洄说他可以帮我。

但我摇了摇头,还是决定自己来面对这一切。

我单独找了沈与文谈话。

他来的时候,带了许多我曾经喜欢吃的糕点、发簪。

连同那尾和田玉梨花吊坠。

真是可笑,想要的时候求也求不来。

等不要了,不稀罕了。

便跟不要钱般出现。

“想要不和离可以。”

沈与文面上露出笑意,但我还在继续说。

“一个月内,但凡我需要,你必须随叫随到。”

“你若是做到,我便永不和离。”

似乎是觉得这过于简单,沈与文松了口气。

眸色缱绻地看着我,“好,我答应你。”

“衾娘,我想好了。

等霜儿的孩子一出世,我便与她和离。”

“从此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不喜欢白霜霜,我翻阅过古籍。

因为她就是一串冰冷的数字,可就是如此。

我依旧为沈与文的行为感到作呕,我不理解。

为何曾经支持我提议的女子从商,争取女性权力的夫君,变成了如今这般。

将女性当作生育工具,当作生意工具。

用完了就丢,毫无价值。

经过洛神日,我的生意越发红火。

我更是忙得披星戴月,脚不沾地。

闲下来时,我才听说。

白霜霜的琴坊倒闭了。

“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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