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死的时候,他没有掉一滴眼泪,但沉闷了很长时间。
后来,他给我起了个小名:
心心。
我在学校跟人打在一起,他替我出头。
但回去却冷落了我很久,他跟我说:“女孩子要温柔。”
他请来国家一级演员教我跳舞,教我唱戏。
我说我不喜欢,他说是为我好。
他从不支持我的爱好,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来。
那天我路过祁琛的房间,门没有紧闭。
我听见他在屋内低声叫着我的小名。
“心心......”
从那之后我就频繁梦见他,再次见到他,我也没把他当成哥哥。
而是一个男人。
我不会再觉得他让我学舞蹈,学唱戏是强人所难。
我自动曲解了其中的意思。
或许只有学这些,在某一天,我才能和他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