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声。
我在他心里已经成了个坏叔叔了。
宋问山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
“调皮,那可是小虎的亲爸爸。”
小虎噘起嘴巴:“哼!小虎才没有抛下妈妈和小虎不管的爸爸!”
我飘在空中哽咽:
“不是的小虎,爸爸不是要抛弃你们,爸爸只是没有选择……”
其他人的议论声传入耳朵:
“付宴滨还是没有享福的命,只要再陪林姐多吃几年苦就什么都有了,现在想回头都难咯,林姐早就恨死他了哈哈!”
“活该,这种男的只配给富婆做狗。”
“林姐最难的时候和富婆远走高飞,这么多年是宋哥陪她撑过来的,现在回头可就是三了。”
“你以为他给富婆做小就不是三了?这种人只要给钱,什么人的裤裆都会钻的。”
处在中心的林殊遇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闭嘴。”
嘲笑声戛然而止,那些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有人陪着笑脸:
“不好意思啊林姐,说到底那也是你前夫,我们不该嘲笑人。”
“对对对,是我们不好,我们以后不说宴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