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吃下这些药,为阿蕊做了药引,我们就一刀两断罢。”
我忍着泪看着他:
“我会吃的,也会割肉入药,但是我要先看看兰儿的情况……”
他半跪下来,捏起我的下巴:
“现在已经学会拖延时间了,很好,可惜我很早就清楚你是什么货色。
“来人!给大小姐喂药!”
“不!”
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那弟子一把推开。
随后疯了一样向外跑。
却被一直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胳膊,一把按在怀里。
温敬言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看来你已经无药可救。
“既如此,便一次性把药用完,现在就给阿蕊做药引吧。”
7
我被捂着嘴,惊恐的看向父母。
可他们正安抚着被“吓到”的林香蕊,并没有给我一个眼神。
我整个人被扔到床上,温敬言一把撕开了我的衣袖。
狰狞可怖的疤痕闯入他的视线,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
他皱了皱眉。
我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