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说的边界感,就是和别人亲亲?靳寒霄姜棠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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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贝贝果
  • 更新:2025-03-07 15:13: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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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馆,靳寒霄经常来,正是饭点,馆子里热闹却不嘈杂。

暖黄的灯光从雕花灯笼里泄出,洒在古雅的屏风与实木桌椅上,营造出温馨又私密的氛围。

虽然没有问及姜棠的喜好,但点的菜很符合她的口味,这会儿感觉到饿了也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反观靳寒霄,吃饭的姿态优雅又随性,打开微信,随手把两人结婚证照片发在了兄弟群里。

[领证了]

齐铭??

谢知宴??????

顾野拼多多几块办的?赶明儿我也弄个去。]

靳寒霄内心翻了个大白眼,手指在屏幕上敲着。

[持证上岗,光明正大。]

发完不管群里闹腾成什么样,退出界面。

拿起公筷,慢条斯理地夹菜给她夹菜。

姜棠吃起东西来很秀气,跟上高中的时候一样,

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腮帮子微微鼓起,看着乖巧又可爱

他每夹一筷子菜,都带着点不自觉的宠溺,不一会儿,她碗里便堆起了“小山包”。

姜棠看着碗里堆起了个“小山包”。

“我够了,你不吃么?”

靳寒霄嘴角噙着丝笑,目光灼灼盯着她,突然凑近了些,声音低低地传来:“我还真有点想吃,要不你喂我。”

说着嘴凑过来,就这么坦然又无赖地等着她投喂。

姜棠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心中惊诧,这男人真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靳寒霄么?

怎么没脸没皮的。

还有他这嘴,怎么比女人的还要看好,唇线优美,红润又带着点儿微微上扬的弧度,莫名勾人。

昨晚也就是这张嘴亲的她差点喘不过气,下一秒,她竟生出股冲动,想直接咬上去。

“你脸红什么?”靳寒霄纳闷。

姜棠夹了一块肉直接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饭!”

*

从菜馆出来,天色渐暗,城市的霓虹灯逐一亮起。

靳寒霄载着姜棠回了她住的地方,当初从许家出来,除了和母亲的那张合照,她什么也没带,所以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得下。

到明月湾别墅已经将近晚上九点,这里是靳北寒的私人别墅,除了定期来做清扫维护的家政人员,鲜少有人过来。

车子刚在庭院停稳,感应灯瞬间亮起,暖黄的光晕驱散了周遭夜色,让这栋华丽建筑有了一丝人气。

靳寒霄先自己指纹开锁,然后又把姜棠的指纹录了进去,开阔又精致的客厅映入眼帘,

真皮沙发、水晶摆件、艺术挂画,每一处都彰显着不菲的格调。

姜棠在室内看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那架崭新的钢琴。

这架钢琴她认识,全球限量版的施坦威钢琴,价值千万。

十八岁那年,许泽想买下它给她做成人礼礼物,后来到了美国才知道这架钢琴早就被神秘的中国买家买走,然后就没了下文。

没想到这架钢琴现在竟然出现在靳寒霄家里。

“ 想试试吗?”靳寒霄懒懒散散倚着墙看她。

姜棠眉眼清澈“ 可以吗?”

她琴技很不错,如果没有那件事,她想她现在应该站在舞台上。

“为什么不可以。”靳寒霄牵着姜棠的手来到钢琴旁边。

他站着,她坐着,纤细白嫩的手修手指落在了钢琴键上,抬眸看向靳寒霄,眼眸亮晶晶的。

“要不一起?两个人一块弹也可以。”

靳寒霄:“你弹,我来当你的观众。”

暖黄的灯光洒下,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专注投入的模样仿佛带着魔力,靳寒霄就这样看着她,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到高中那年的元旦晚会。

那时的她也是这般,身着一条简约的白色连衣裙,端坐在舞台中央的钢琴前,悠扬的旋律瞬间填满了整个礼堂,全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编织的音乐梦境里。

她依旧那般耀眼。

所以当初他能跟许泽成为最好的兄弟,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是后来的许泽好像也变了……

一曲终了,余音还在室内缭绕。

她合上盖站起身来,抬起眼眸,看向了靳寒霄。

“ 很久没弹都生疏了。”

靳寒霄没说什么,只是眸色深长地看着姜棠。

孤男寡女,气氛悄然变得暧昧黏稠。

而且他的目光算不上清白。

她又不是懵懂的少女,两人现在又是夫妻,姜棠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我去睡觉。”姜棠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靳寒霄哪肯就这么放过她,长腿一迈,手臂一伸,将她重新拽回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手还不老实,她腰间摩挲了两下低低地笑了:“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姜棠身子一僵,耳尖瞬间红透 ,结结巴巴地辩解,声线都不自觉发颤。

“谁跑了,我……我只是困了。”

“真困了?”男人眸色漆黑,鼻尖蹭过她的脖颈,慢慢悠悠地。

“小七就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脖颈处传来的温热触感像是一道电流,酥麻感直窜全身,有些男人不止脸好看,连声音也好听,像是带着钩子似的勾着她。

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好矫情的。

路是她自己选的,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接受。

至少在离婚前,好好享受当下也不算过分吧。

只是她低估了这男人的作战能力。

紧绷的那根弦快要被扯断了,姜棠抓着身下的床单,连喘息的声音也是充满了情欲。

“不……不要了。我好累。”

男人欺身上来看她。

看上去又娇又软,经不起半点折腾。

他很喜欢看她这副被情欲沾染的模样,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轻哄。

“娇气娃娃。”

笑着将她捞进怀里,摸了摸她的脸,全是汗,头发也湿漉漉的。

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又磨磨蹭蹭一个小时才出来,全程她软成了一滩泥。

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你体力好差啊,小七。”

可惜他的小七听不到了,眼皮累的睁不开,沉沉睡了过去。

《男友说的边界感,就是和别人亲亲?靳寒霄姜棠全局》精彩片段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馆,靳寒霄经常来,正是饭点,馆子里热闹却不嘈杂。

暖黄的灯光从雕花灯笼里泄出,洒在古雅的屏风与实木桌椅上,营造出温馨又私密的氛围。

虽然没有问及姜棠的喜好,但点的菜很符合她的口味,这会儿感觉到饿了也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反观靳寒霄,吃饭的姿态优雅又随性,打开微信,随手把两人结婚证照片发在了兄弟群里。

[领证了]

齐铭??

谢知宴??????

顾野拼多多几块办的?赶明儿我也弄个去。]

靳寒霄内心翻了个大白眼,手指在屏幕上敲着。

[持证上岗,光明正大。]

发完不管群里闹腾成什么样,退出界面。

拿起公筷,慢条斯理地夹菜给她夹菜。

姜棠吃起东西来很秀气,跟上高中的时候一样,

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腮帮子微微鼓起,看着乖巧又可爱

他每夹一筷子菜,都带着点不自觉的宠溺,不一会儿,她碗里便堆起了“小山包”。

姜棠看着碗里堆起了个“小山包”。

“我够了,你不吃么?”

靳寒霄嘴角噙着丝笑,目光灼灼盯着她,突然凑近了些,声音低低地传来:“我还真有点想吃,要不你喂我。”

说着嘴凑过来,就这么坦然又无赖地等着她投喂。

姜棠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心中惊诧,这男人真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靳寒霄么?

怎么没脸没皮的。

还有他这嘴,怎么比女人的还要看好,唇线优美,红润又带着点儿微微上扬的弧度,莫名勾人。

昨晚也就是这张嘴亲的她差点喘不过气,下一秒,她竟生出股冲动,想直接咬上去。

“你脸红什么?”靳寒霄纳闷。

姜棠夹了一块肉直接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饭!”

*

从菜馆出来,天色渐暗,城市的霓虹灯逐一亮起。

靳寒霄载着姜棠回了她住的地方,当初从许家出来,除了和母亲的那张合照,她什么也没带,所以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得下。

到明月湾别墅已经将近晚上九点,这里是靳北寒的私人别墅,除了定期来做清扫维护的家政人员,鲜少有人过来。

车子刚在庭院停稳,感应灯瞬间亮起,暖黄的光晕驱散了周遭夜色,让这栋华丽建筑有了一丝人气。

靳寒霄先自己指纹开锁,然后又把姜棠的指纹录了进去,开阔又精致的客厅映入眼帘,

真皮沙发、水晶摆件、艺术挂画,每一处都彰显着不菲的格调。

姜棠在室内看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那架崭新的钢琴。

这架钢琴她认识,全球限量版的施坦威钢琴,价值千万。

十八岁那年,许泽想买下它给她做成人礼礼物,后来到了美国才知道这架钢琴早就被神秘的中国买家买走,然后就没了下文。

没想到这架钢琴现在竟然出现在靳寒霄家里。

“ 想试试吗?”靳寒霄懒懒散散倚着墙看她。

姜棠眉眼清澈“ 可以吗?”

她琴技很不错,如果没有那件事,她想她现在应该站在舞台上。

“为什么不可以。”靳寒霄牵着姜棠的手来到钢琴旁边。

他站着,她坐着,纤细白嫩的手修手指落在了钢琴键上,抬眸看向靳寒霄,眼眸亮晶晶的。

“要不一起?两个人一块弹也可以。”

靳寒霄:“你弹,我来当你的观众。”

暖黄的灯光洒下,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专注投入的模样仿佛带着魔力,靳寒霄就这样看着她,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到高中那年的元旦晚会。

那时的她也是这般,身着一条简约的白色连衣裙,端坐在舞台中央的钢琴前,悠扬的旋律瞬间填满了整个礼堂,全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编织的音乐梦境里。

她依旧那般耀眼。

所以当初他能跟许泽成为最好的兄弟,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是后来的许泽好像也变了……

一曲终了,余音还在室内缭绕。

她合上盖站起身来,抬起眼眸,看向了靳寒霄。

“ 很久没弹都生疏了。”

靳寒霄没说什么,只是眸色深长地看着姜棠。

孤男寡女,气氛悄然变得暧昧黏稠。

而且他的目光算不上清白。

她又不是懵懂的少女,两人现在又是夫妻,姜棠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我去睡觉。”姜棠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靳寒霄哪肯就这么放过她,长腿一迈,手臂一伸,将她重新拽回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手还不老实,她腰间摩挲了两下低低地笑了:“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姜棠身子一僵,耳尖瞬间红透 ,结结巴巴地辩解,声线都不自觉发颤。

“谁跑了,我……我只是困了。”

“真困了?”男人眸色漆黑,鼻尖蹭过她的脖颈,慢慢悠悠地。

“小七就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脖颈处传来的温热触感像是一道电流,酥麻感直窜全身,有些男人不止脸好看,连声音也好听,像是带着钩子似的勾着她。

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好矫情的。

路是她自己选的,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接受。

至少在离婚前,好好享受当下也不算过分吧。

只是她低估了这男人的作战能力。

紧绷的那根弦快要被扯断了,姜棠抓着身下的床单,连喘息的声音也是充满了情欲。

“不……不要了。我好累。”

男人欺身上来看她。

看上去又娇又软,经不起半点折腾。

他很喜欢看她这副被情欲沾染的模样,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轻哄。

“娇气娃娃。”

笑着将她捞进怀里,摸了摸她的脸,全是汗,头发也湿漉漉的。

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又磨磨蹭蹭一个小时才出来,全程她软成了一滩泥。

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你体力好差啊,小七。”

可惜他的小七听不到了,眼皮累的睁不开,沉沉睡了过去。

这次重逢连结婚都是临时起意,总不能说结婚是他一早就算计好的吧。

姜棠一脸困惑“ 那是多早?”

“暂时不想告诉你。”靳寒霄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墨色的眸子里透着无尽涌动的热意。

“我想等你自己发现。”

那一瞬间。

姜棠感觉整颗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

“ 又或者……”

靳寒霄勾着唇,抬手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尖“等你什么时候表现特别好,我说不定就告诉你了。”

她抿了下莫名有点干燥的唇瓣,望上他炽热的目光,突然有些茫然。

靳寒霄低眸望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眼中的笑意不由更深几分。

傻乎乎的还挺可爱。

*

靳寒霄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家烧烤老店,有三十年的历史,靳寒霄经常和顾野几个过来, 虽然位于老城区但还算干净。

把车停好后,靳寒霄绕到副驾驶为她打开车门,很自然的给她拿包,刚一进门,老板娘认出来了。

“哟,霄子,好些日子没见啦!”

老板娘系着围裙过来,笑容亲切,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可那股子精气神丝毫不减,顺便朝着姜棠看了眼。

“女朋友呀?”

靳寒霄想起答应过姜棠不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笑着点头。

老板娘上下打量着姜棠,眼神里满是惊艳。

“登对的,般配得很!”

把他们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靳寒霄点了三斤麻辣小龙虾两瓶冰可乐,还有几个特色菜。

老板娘一边记着菜单一边笑着说:“这几样都是咱家招牌。你们先聊着,东西马上就来。”

老板娘走后,姜棠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旧海报和食客留下的便签 ,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菜陆陆续续上桌,靳寒霄戴上一次性手套,熟练地帮姜棠把虾的壳剥掉,将鲜嫩的虾肉递到姜棠嘴边。

“尝尝。”

人与人的磁场真的很奇怪,姜棠总觉得自己与靳寒霄待在一块儿莫名的自在。

这种自在,无关言语,是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彼此心意的默契,就像此刻,靳寒霄递来虾肉,她自然地张口接过,那一瞬间,没有丝毫的扭捏与不适应。

靳寒霄看她吃得香。

“ 味道怎么样?”

“ 好吃。”姜棠伸出大拇指“够麻,够辣。”

靳寒霄继续慢条斯理的给她剥虾尾,她吃得鼻尖冒汗,看着靳寒霄,姜棠突然意识到,从开始吃饭到现在,他都在忙着给她剥虾,自己都没怎么吃。

“你别光给我剥,你自己也吃。”

靳寒霄抬眼看她,唇角噙笑“ 我吃了,只是你没注意。”

他拿起一串烤面筋咬了一口,仿佛在向姜棠证明。

你看,我吃了。

姜棠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感觉。

有人给你剥虾是一种幸福。

从前是哥哥,现在是他……

和贺锦州交往那会儿,他从来没有替她剥过,倒是她常常将剥好虾肉,满心欢喜地递到贺锦州嘴边。

可贺锦州会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你别老弄这些,我又不是没手没脚。”

说过一次后,她也不弄了。

可现在看着靳寒霄,她想试试。

戴上一次性手套,趁着靳寒霄伸手拿虾时,抢先一步拿起一只,把剥好的虾肉递到靳寒霄嘴边。

靳寒霄目光深灼地看着她,勾起唇 。

“ 心疼我?”

看着他冽然俊美的眉眼,姜棠笑意动人。

“ 不可以吗?”

靳寒霄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腻了, 我不想再陪你玩成年人的游戏。”

靳书铭幽幽看着她。

“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

秦以好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想的很清楚,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未来,与其纠缠不清,不如早点分开。”

靳书铭挑眉:“ 想清楚了?”

秦以好点头。

这次她想的很清楚。

“那些东西我没动,都还给你。”

靳书铭笑而不语,没动弹。

当天晚上,姜棠打完点滴便回明月湾。

靳寒霄洗完澡出来,姜棠躺在软被中,双眼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

靳寒霄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怎么不睡?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姜棠微微转过头,看向他,嘴唇动了动“ 睡不着。”

靳寒霄掀开被子躺进去“ 过来。”

原本平躺的小姑娘忽然翻了个身,朝着靳寒霄抱了过来。

“为什么睡不着?”

脸埋在靳寒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们结婚证你放哪里了?”

他目光下敛,长睫毛微微扫下来,看向她的眼睛。

“你想干嘛?那是我的,你不能抢。”

姜棠惊讶地眨了眨眼。

“你的?咱们不是夫妻吗,怎么成你一个人的了?好歹我也是当事人,我的那本呢?”

自从领完证,那红本本她就没瞧见过,

靳寒霄情绪似乎有了些微改变,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调侃:“从法律意义上,确实是咱俩的,但从情感角度,它对我意义非凡,所以是我的。”

深邃含情的眉眼与她视线平齐,直勾勾的凝视着她。

“结婚证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姜棠不爽地皱了皱眉。

“ 又不是要跟你抢。”

宽阔的手掌轻抚着她发丝,他问“ 你要结婚证做什么?”

“ 有事。”

“ 什么事?”靳寒霄疑惑“难不成想留着离婚用?”

姜棠无语。

“这边建议您去看医生,亲~”

零花钱还没到手呢,她才不会跟软妹币过不去。

离婚?暂时还不行。

男人听了冷白修长的指,缓缓探上怀里人的细腰,嗓音轻柔了几分“想亲你,给不给亲。”

他是亲亲怪吗,一天到晚都想亲。

薄唇肆意地吮着怀里人的耳珠,姜棠死死抓着他的手,一双水眸含着怒色瞪他:“ 能不能消停点,我还是个病人。”

靳寒霄闻言,动作一顿,下巴抵在她头顶,低笑道:“好好好,不逗你了,你是病人,得好好养着,所以从明天起,我给你送饭。”

姜棠听了诧异道:“你给我送饭?那全公司的人不都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不行。”

某人从善如流“偷偷的好不好?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吃那些没营养的饭菜。”

“没那么夸张,我只是吃饭不依时,并不是饭菜没有营养。”

靳寒霄可不管她这会说什么 紧跟着来了句“ 外面的饭菜能有老公做的好吃?”

这话说的。

她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过日子的,能管饱肚子就行了呗。

“ 老婆~”靳寒霄歪头看她“ 可以吗?”

姜棠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他满脸期待的样子好像她从前养过的一只小狗噢。

脸颊迅速烫了起来,她张了张口:“……好的。”

男人满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里只有两人平缓而交织的呼吸声,怀里的女孩儿似乎进入了梦乡。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靳寒霄像是看不够似的目光轻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嘴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抬起头,透过昏暗的灯光,他一眼就看到已经走近的靳书铭和几名保镖。

张主任忍着惨痛爬到靳书铭的脚前祈求:“靳爷,我……我错了,我给您道歉,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真的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

靳书铭没有出声,直接越过他在正首的椅子上坐下,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姿态慵懒旖倦的睨了眼面前张主任,眼底薄凉:“不是挺能耐的吗?这点小伤就受不住了?

“放心,不杀你。”靳书铭摁灭烟伸手,身后阿翔递上铁棍,“但我也得教你认认规矩。”

张主任翻身就要跑,结果被阿翔猛地一脚踹在后背朝前摔去,他想要爬起,却没想到几个保镖上前压住了他。

这时, 靳书铭已经来到他身边,铁棍轻轻敲打着他的手掌,眼神冰冷而危险。

“靳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不能废了我的手,啊……”

铁锤猛的砸下去,惨叫声立时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昏暗的拳馆里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张主任几乎痛晕了过去,右手已经被彻底废掉,鲜血和碎骨混合在一起,场面极其惨烈。

“靳爷,求求你,饶了我吧!”张主任痛得几乎昏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哀求着,但靳书铭的眼神却毫无怜悯,他从纸巾盒里抽了条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擦完手后,将纸巾随手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种透明的液体,他问“ 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主任看到那小瓶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拼命地摇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比断手更为恐怖的东西。

“这可是好东西!市面上有钱都买不来。”靳书铭像碾烟头一样碾了碾张主任的脑袋。

“这么喜欢下药是吧?那你就好好尝尝这药的滋味。”

说完,他将药递给了阿翔。

张主任被人按着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阿翔拿出针剂慢慢靠近,他张着口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长长的针头快要扎进他的皮肉内,突然门口砰的人一声响,紧接着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

靳寒霄高大身影逆光而立,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靳书铭和阿翔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门口。

张主任更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瑟瑟发抖的祈求:“ 三……三爷!救命,求三爷救救我。”

看着满身是血的张主任,靳寒霄眉头紧蹙。

靳书铭的狠,他是见过的,七年前如此,今天还是如此。

变着法子折腾,让人生不如死。

偌大的拳馆没有人说话,只有打火机被按动的声音。

靳书铭又在点烟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烟草似乎成了靳书铭不离身的东西。

靳寒霄对身后的陈明使了个眼色,陈明意会,让人将张主任抬了出去。

当几人完全消失在视线里,靳书铭也让阿翔及其保镖退下。

拳馆只剩下他们二人。

闻到新鲜的血腥气,靳书铭心情不错地往沙发上一坐,看了一眼腕表,嗓音低低沉沉。

“ 一个小时不到你动作还挺快,怎么,这是打算跟我抢人?”

靳寒霄同样坐了下来,用手扇了扇烟味,眼底晦暗“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教训教训得了,别太过。”

靳书铭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眼神中透出一丝玩味:“你这是以靳家掌权人的身份跟我说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姜棠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只觉全身像是被重组过一般。

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靳寒霄那张放大的俊脸,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肌肤上面还有她昨夜留下的几处浅淡吻痕,像是暧昧的勋章。

他揽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 小七对我昨晚的服务还满意吗?”

姜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差评。”

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双腿就一阵发软,不得不在他的注视捡起落在床边的衣服,只听他又笑了一声“ 都撕成那样了还穿?”

他指向一旁的衣帽间“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不喜欢的话,我让人重新准备。”

怕她误会,他又补充了句“ 都是新的,你的尺寸。”

姜棠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眼。

床离衣帽间还有有段距离呢,难不成要她裸奔过去。

她捂着胸口“你先出去。”

靳寒霄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更浓,故意逗她:不需要我帮你?“

“ 不用,我自己可以。”

知道她害羞,靳寒霄没再逗她,起身离开了卧室。

等他走后,姜棠才彻底放松下来,拖着发软的双腿慢慢挪向衣帽间。

一进去,满目的新衣服让她有些咋舌,

简约干练的套装,柔美浪漫的裙装,还有休闲运动服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更让她疑惑的是,这些衣服的款式和颜色还都是她喜欢,这也太巧合了吧。

因为要去靳家,姜棠选了一条温婉又不失分寸的裙子。

头发简单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又挑了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戴上,整个人愈发透着股淡雅的气质。

等收拾好,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楼下餐厅,靳寒霄正在准备早餐,见她过来,眼睛亮了亮。

他的眼光果真不错。

衣服不错。

人更是不错……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早餐我随便弄了些。”

姜棠走过去坐下,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愣了下。

他管这叫随便。

海鲜粥,水果沙拉,面包,鸡蛋还有煎饺。

好像都是她喜欢的。

靳寒霄在她对面落座,往她面前推了推一杯热豆奶“ 你牛奶过敏,给你换成了豆奶。”

姜棠下意识抬眸看他。

不明白他怎么连自己牛奶过敏这样的事都知道,难道又是哥哥告诉他的?

“ 谢谢。”姜棠轻笑着与他道谢。

靳寒霄靠着椅背,眉宇间有些不悦,看着她道。

“ 你不用总是与我道谢,连自己老婆的喜好都记不住,还怎么给人当老公。”

怎么好好的就生气了呢。

“ 哦……”姜棠应了声,又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 今天我们是要回家吗?我想去买点东西。”

第一次正式上门,总不好空着手。

我们!这两个词显然取悦了男人。

他歪头看过来,眼瞳漆黑如墨。

“这些你不用操心,我让人准备了,你人到了就行。”

姜棠顿了顿,望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重重点了点头。

“ 好。”

她不知道他家人的喜好,这样也好。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话不多,但相处起来还算和谐,姜棠中途还跟林玖月请了个假,消息刚发过去没几秒,林玖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你可是工作狂人,这时候请的哪门子假呀。”

姜棠将话筒拿远,放到一边,不过林玖月那大嗓门还是可以透过另一边,清晰的传递过来。

“是不是有什么大情况?快从实招来!”

靳寒霄憋着笑。

姜棠不着痕迹地狠狠瞪了他一眼,靳寒霄全当看个热闹,慢条斯理地叉了一块水果喂到她嘴边。

“ 我不吃。”

显然这句话不是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的,林玖月在那边捕捉到了风吹草动。

“棠棠,你跟谁搁那儿呢,怎么还神神秘秘的,不会是藏男人了吧?”

是,你猜对了。

就是藏男人了。

“ 行了,没什么事,挂了。”姜棠利落地挂断,顺带关机,一气呵成。

刚松口气,就对上了靳寒霄似笑非笑的表情。

“别这样看我,身为老公,只是给老婆喂个水果而已,这你可没说不让啊。”

这话他也没说错。

姜棠无力反驳。

愤愤咬下那块水果,腮帮子鼓鼓的,靳寒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姜棠“……”

靳家人多,勾心斗角也厉害,靳老爷子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父亲靳楚是老爷子原配夫人所生。

二叔靳岸和小姑靳若菲是老爷子续弦之后才有的孩子。

几个人在靳家的相处模式可谓是融洽,虚伪。

更别提孙辈这些堂兄弟姐妹们了,表面上一幅兄友弟恭、阖家美满的画卷,实际上都在暗自发力。

总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靳老爷子又是个爱热闹的人,这么大的事,一个电话一打,所有姓靳不姓靳的都回来了。

连靳寒霄的父母也都是到了老宅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靳楚和明澜芳是商业联姻,两人没什么感情,靳楚长期不着家,夫妻两人平日里也是各忙各的,但对这唯一的儿子还算关心。

听闻儿子背着他们偷偷领证的事,夫妻俩表情难得统一。

这时,靳老爷子发话了“ 你们俩吵了大半辈子,这回给我消停点 ,我宝贝孙子好不容易带个孙媳妇回来,你们俩要是给我弄跑了,我这把老骨头第一个不答应!”

“爸,这也太突然了。”靳楚说“他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证领了,哪家姑娘啊,什么来历,我们一概不知,这往后要是……”

话还没说完,靳老爷子拄着拐杖用力跺了跺地面,眼神犀利地扫过他。

“我孙子喜欢,那就是最好的来历!你年轻时,不也脑袋一热差点跟那谁……”

说着,靳老爷子像是想起来什么,看了一眼明澜芳不说话了。

楼下客厅乌压压的坐满了人,大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交头接耳声嗡嗡响成一片。

只有角落单人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安静得与这热闹格格不入,那只紧握着的手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这时,堂哥靳书铭走过来坐下,整个人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散漫的笑着。

“怎么,跟他领证的不是你,所以你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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