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丹落了道疤,他们百般心疼。
这份苦笑落入他们眼中,却别有意味。
温敬言的长剑划破了我的脸皮,他眼中带着愤怒:
“阿蕊尚未苏醒,你如此冷笑,是在讽刺她吗!”
母亲也冷冷的:
“阿蕊最是爱美,醒来后看到自己的疤痕必然难过,身为长姐,不思分忧,反倒嘲讽,你还有一点仙门子长女的样子吗!”
“你们误会了。”
我深深行了个礼:
“女儿愿割肉入药,还妹妹玉骨无暇。”
所有人愣了愣。
他们习惯了我的拒绝和哭闹,还未见过我如此听话的一面。
他们不知道,做完这件事,我现实生活中的父母就可以复活了。
2
刚穿来这里的时候,我以为为父母做的一百件事是照顾好他们。
可渐渐的才发现,他们只是把我当做林香蕊的垫脚石。
连那个未婚夫都对我十足厌恶。
只有药童兰儿会在我一次次给林香蕊做挡箭牌的时候落下泪水。
“算你还算识大体。”
父亲咳了咳:“既如此,你便回去服药三天。
“阿蕊体质至阴,你须好好服药配合,三天内将自己调理成她的最佳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