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看,真是太惯着你了。”
“宋微染,摸摸你的良心,难道没有半点愧疚?”
这话出来,让人没意思透了。
一直以来, 我认为我们是正常的情侣关系,除了我妈的医疗费,其它礼物并不是我强行索要的。
甚至, 我有时候都还在提醒他,我对这些东西不在乎,并且时不时回赠我兼职赚来的礼物。
他松开我的手腕,顺手拿起徐瑶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随意地往餐桌上一丢,带着强势威压的语气。
“你既然要划清关系,那我们刚好就清算一下,我会把账单通过助理发给你,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原谅你。”
动不动就用算账威胁我。
恋爱的七年里,每一次我和他起了不可调和的冲突时,他总是用这一招来逼着我妥协。
世上有一种病叫做“穷”,而我因为妈妈的病,已经穷到无可救药。
这个病让我压弯了脊梁。
磨平了棱角。
甚至和父亲打了一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