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霄确实生气。
结婚证都领了,在他心里,已然是要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的伴侣。
他没想玩玩而已。
回到别墅,姜棠刚输完指纹进去,就直接被男人抵在了入户区,门应声关上,灼热身躯贴着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狂野的吻雨点般
落下来。
“ 唔……靳寒霄…太重了。”姜棠腿软,一双小手撑在他精壮宽阔的胸膛上,有些承受不住。
男人打横抱着她,迫不及待,迈着大步朝卧室走去。
柔软轻薄的衣料落在了他的脚踝边,即便这样,那嘴也没闲着,边脱边亲,一直在吻她,姜棠的嘴都要被他给亲破了。
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时间,她仰着酡红的小脸,质问眼前的男人“ 你属狗的么?为什么咬人?我现在不想做这种事,你走开。”
“ 可是我想。”男人那双墨潭一般的眼睛,熠熠明亮,手撑在她两侧,眼中情绪幽深莫辨。
“ 小七,我跟你说过,我娶你是因为食髓知味,我想睡你。
“想正大光明的睡你。”
“???”
姜棠无语,呵……道貌岸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