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面对她去医院看手底下的实习生,我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我和她都心知肚明,这很不正常。
她靠着缓缓的坐下,然后掏出一张身份证摆在茶几上。
“顾时宴很可怜,他不吃不喝,整个人瘦得可怕。”
柳安安平静的说道。
“顾时宴的父母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了。”
我的心好像被撕裂了,再也不能为她跳动:“所以,你还是要陪他治疗抑郁症吗?”
“是,不过我答应你,只陪他一个月。”
“一个月后,哪怕他的抑郁症没有好,我也算对得起他离世的父母了,到时候我再回来嫁给你。”
房间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过了一阵,柳安安犹豫的伸出了手,摸了摸面前的身份证。
“这是什么?”
我疲惫的看着她的眼睛。
她避开对视,温柔地说道:“青城,这一个月时宴需要我全心全意的陪伴,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去的。”
“我希望在我陪时宴治疗抑郁症的时候,不会受到你的打扰,所以我用多年的积蓄打造了另外一重身份,彻底消失一个月,等我回来,我们的婚礼如期举办。”
我明白了过来,为了让我不打扰她和小实习生,她心甘情愿的拿出了自己多年的积蓄造了假身份。
“你害怕我打扰你,所以要彻底消失?”
我有些愣神,我喜欢了七年的人要全心全意的去照顾另外一个男人。
“不是的,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