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眸望着她,指尖收紧 。
“ 你在做什么?”
姜棠脑袋有点重,眸子却很亮。
“你这颗痣,它老勾人……”
“明白了。”靳寒霄哼笑出声,狭长漆黑的眼眸弯着,她带至了怀里。
“你明白啥? ”姜棠茫然眨动下眼睫,唇瓣看上去软软的,像可口的水蜜桃,眼珠子水润润的看着他,再加上这张脸,靳寒霄觉得自己活了26年的抵抗力,此时成了一个笑话。
靳寒霄低低一笑。
“我明白,它勾到你了。 ”
说完他对着那张红唇直接亲了下去。
他的吻烫嘴,吻得又痛又麻,氧气一点点抽离,是那种濒临缺氧的感觉。
深夜十二点多,靳寒霄抱着姜棠去洗了个澡,当然这期间姜棠已经累的眼皮都抬不起了,全程由某个男人亲自服务,洗的干干净净后又换了床单,才将她放到床上让她舒舒服服的睡觉。
靳寒霄披了件浴袍,轻手轻脚地掩上卧室门,去了隔壁书房。
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弄着手机,沉思片刻后,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接通,靳寒霄直入主题:“让你查的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