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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出这种话,我一向把顾清当成唯一的自己人。
“你别这样看我,告诉你吧,萧爱疯了!”
我一愣,猛地抬头看向顾清:“你说什么呢,刚刚她还……”
“就是刚刚,萧爱疯掉了,如今已经转到精神科了。”
顾清认真的态度表明,他说的是认真的。
“这怎么可能,她会疯?”
我喃喃地念叨,想不通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什么?
“我想去看看萧爱。”
我鬼使神差地说道。
顾清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柔声道:“别了,很晚了你该休息了,明天再说吧。”
“哦,也对,那没事了。”
良久,我漫不经心地对顾清说:“今天降温呢,萧衍睡在走廊里,给他加床被子去。”
顾清看了看我,啥也没说,从柜子里拖出一条被子,走了出去。
萧衍以自我虐待的方式在赎罪,我最终还是心软了,但是倔强的性格不许我正大光明地原谅他。
我住院这几个月,萧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隐隐有种预感,甚至有点好奇,想要知道真相。
不过我又自嘲地笑了,一个自身难保地人,还有心思操心别人的事情,真是讽刺。
顾清送完被子回来,我假装睡着,但顾清轻笑,爬上来,把我扶起来,从背后搂着我,保持最舒服的状态。
“萧衍到底是你亲哥……”
“我有你就够了,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我知道顾清想说什么,跟萧家和解,也或者跟自己和解,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不能,我怎么会厌烦你,我只想抱紧你。”
27
第二天,我找了个时间,终于去了精神科。
走廊安静得吓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踏进病房的一瞬,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
萧爱坐在窗前,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神情出人意料的
《卿卿不语,花落有声萧爱萧衍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能说出这种话,我一向把顾清当成唯一的自己人。
“你别这样看我,告诉你吧,萧爱疯了!”
我一愣,猛地抬头看向顾清:“你说什么呢,刚刚她还……”
“就是刚刚,萧爱疯掉了,如今已经转到精神科了。”
顾清认真的态度表明,他说的是认真的。
“这怎么可能,她会疯?”
我喃喃地念叨,想不通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什么?
“我想去看看萧爱。”
我鬼使神差地说道。
顾清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柔声道:“别了,很晚了你该休息了,明天再说吧。”
“哦,也对,那没事了。”
良久,我漫不经心地对顾清说:“今天降温呢,萧衍睡在走廊里,给他加床被子去。”
顾清看了看我,啥也没说,从柜子里拖出一条被子,走了出去。
萧衍以自我虐待的方式在赎罪,我最终还是心软了,但是倔强的性格不许我正大光明地原谅他。
我住院这几个月,萧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隐隐有种预感,甚至有点好奇,想要知道真相。
不过我又自嘲地笑了,一个自身难保地人,还有心思操心别人的事情,真是讽刺。
顾清送完被子回来,我假装睡着,但顾清轻笑,爬上来,把我扶起来,从背后搂着我,保持最舒服的状态。
“萧衍到底是你亲哥……”
“我有你就够了,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我知道顾清想说什么,跟萧家和解,也或者跟自己和解,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不能,我怎么会厌烦你,我只想抱紧你。”
27
第二天,我找了个时间,终于去了精神科。
走廊安静得吓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踏进病房的一瞬,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
萧爱坐在窗前,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神情出人意料的我举起的拳头终于落下。
其实,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惜惜。
没有爱,哪来的恨,惜惜心中始终有这个哥哥,而萧衍卑微的下跪,也让我有了一些原谅。
“你滚,别再让我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我愤怒地斥责。
但萧衍并没有被我恶劣的态度吓倒,相反日日守在病房前,我想惜惜应该是原谅了他。
我精心地照料惜惜,和她跟病魔斗争的日子,便是我这一生最有意义的时刻。
我喜欢紧紧抱着惜惜,闻她身上的味道,即便她脱了相,但还是那么美,在我心里她永远那么美。
我不敢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惜惜,你嫁给我吧。”多年憋在心里的话,我终于说了出来。
刘惜惜却笑了,她用手指戳我的脑袋:“你是不是傻?”
但转身,她亲了我……
可是在第二年的春天,惜惜还是没有熬过一年。
她对我说:“顾清哥,下辈子,我想和爸爸妈妈在南方生活了,阳城太冷了。”
治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带她回了乡下养父母的平房。
当成萧衍卡里的钱,除了安排惜惜母亲的葬礼,剩下的我修理了这老房子,屋子里打扫的一尘不染,没想到终究是用上了。
以前见不到惜惜的时候,我每周放学都会在她呆过的物资里坐上半天,回想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如今,房子用上了,这就是所谓的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惜惜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是央求我把萧衍找来,说让他买个冰淇淋,结果萧衍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带着惜惜的骨灰去了南方一个小镇住了一个月才回来安葬她,
我想她是希望看看南方的花朵的。
萧爱番外
我是被人遗弃的孤儿,四岁那年,有一家人来福利院挑孩子。
我们就像任人宰割的牛马一样,站成一排,等待挑选。<>
幸好,萧衍对刘惜惜充满敌意,这下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
我万万没想到,哥哥居然扇了我耳光。
“小爱,你简直就是蛇蝎心肠,怎么能买凶绑架小爱,还玷污了她的清白。”
“你不配呆在萧家,给我滚。”
萧衍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真相,严厉的斥责我。
“萧衍哥哥,我错了,我全都是因为你!”
我跪在他脚下苦苦哀求,但萧衍扬长而去,他不再爱我了。
万万没想到,刘惜惜居然得了癌症,真实老天有眼。
萧爱番外
萧衍现在整天在医院里守着刘惜惜,曾经属于我的爱,终于如流沙般在掌心里丢失,我也快要疯了。
我找到刘惜惜大闹了一场,什么身份地位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我的萧衍哥哥。
整整十四年,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萧衍,我不能失去他。
我扯掉了刘惜惜的假发,微波,帽子,希望她快点死,感冒对她来说是致命的。
没想到萧衍居然冲了过来,他把我拖走,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离我妹妹远点,滚出萧家。”
“哥,我才是你妹妹,你不是一直疼爱我的么?”
我苦苦哀求,但萧衍好像铁了心了,还说要把我的真面目告诉爸妈。
眼见事情败露,我突然急中生智,想到了化解危机的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佯装受到刺激,在大雪中脱掉衣服,狂奔乱跑。
我疯了,以他们对我的爱,一定能原谅我。
最后,我如愿被送进了精神科。
我渴望萧衍能够看在我当了他十四年妹妹的份上,重新接纳我。
但他走的时候,送了我一句无比绝情的话:“你这辈子,就在这里呆着吧,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我没想到,进了疯人院,第一个来看我的是刘惜惜。
来耀武扬威么 ,可恶……
的苦衷。”
“萧爱,你别替她说话了,狗改不了吃屎,她就是这样的人,否则当年也不会被人贩子拐走。”
门外又传来父母喋喋不休的声音,夹杂着妹妹萧爱和哥哥萧衍的讽刺。
没错他们才是一家人,豪门大户萧家。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有些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素颜农村妇女。
看到她的样子,我的脸上有了一点光彩。
她就是养了我十六年的养母刘霞,她是我生命里最后一道光彩。
时光如流水,一日难在晨。
我所有的幸福都定格在养母去世的那一天,当繁华落尽,这一世便只剩下痛苦。
空虚的躯壳,在世间游走,直到生命周期的到来。
我伸手轻抚照片,泪水无声滑落,从前真好,但我回不去了。
砰!门被打开,伴随着过道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萧衍双手交叉,搭在胸前,挑剔地目光盯着我。
萧家是千万富翁,住的别墅有上千平,但我偏偏选定这杂货间当我的卧室。
理由无他,只因为这里是犄角旮旯,我希望所有萧家人都忘记我的存在。
即便如此,萧衍还是随手就打破了我的宁静。
“呦呵,大小姐还在发呆么?你怀了野种,让我们萧家颜面尽失,今天必须去医院把孩子拿掉。”
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铺面而至。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我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这些日子全家人都在逼我打掉孩子,但与生俱来的母爱,还是让我舍不得这个小生命,即便她是一个野种。
萧衍有些震怒,眼睛微微睁大,铜铃般地又圆又大。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亲哥。”
“亲哥?”我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就凭你十六年前把我弄丢在公园里么?”
“你!”萧衍扬了扬手,要打我。
这时一个衣着去是在联系医生。
是萧远山和宋文澜搀扶着他们的女儿萧爱。
他们才是真心相爱,相扶相持的一家人。
这一幕又深深刺痛了我,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我是刘惜惜,不属于萧家,我在心里再次给自己正名。
我微微侧身,试图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引人注目,但终究还是无法避免他们的注意。
尤其是萧衍,他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撞上了我。
想要吃人么?
瞬间,好像有无数未及出口的词语在我们之间碰撞,而最终化为他的质问。
“你来医院干嘛?小爱都是因为你不吃不喝才犯胃病,你还要做什么?”
我平静麻木地看着他的嘴脸,如同陌生人。
而身后传来萧爱的轻声啜泣,似乎在强调他的话中每一个字的无可辩驳。
“惜惜,我求求你了,别再伤害小爱了,行么!”
母亲带着幽怨的声音,碾压着我脆弱的神经。
“你们想多了。”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是对这个自己曾经所属家庭做最后的告别。
“我没有那么闲,来看你们。”
也许,经过这一切,萧家人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了逐渐模糊的剪影。
说完,我转过身,径直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穿刺结果出来,确诊脑瘤4级,已经没有手术的必要了……
在那里,医生的声音在白色墙壁间交错回响。
此时,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恐惧了,心中异常安静,这氛围倒是与我预测的有所出入。
先把孩子拿掉,然后开始做放化疗和后期康复。
紧迫而又决定性的瞬间,我反而释然了。
我把诊断书收回包中,准备为自己办住院手续。
萧衍再次突兀地出现,质问的目光,在医院冷色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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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来医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