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主人了?笑死。”
或许是对我还有最后一丝亲情,她让手下把看戏的后援团疏散去了别处。
我死死咬着牙:
“陈景月,你只是陈家一个养女!我的养姐!”
陈景月双眉一沉。
保镖们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你们想好了,陈女士为什么要收养我,难道不是因为需要我来继承家业吗?
“陈氏可一直都是女性当家!”
她这句话一出,保镖们陷入沉思。
“不想你们以后在业界难混,现在就把孟先生放开。”
抓着孟与年的那个保镖沉思了片刻,真的把孟与年放开了。
十几个人转而站到了陈景月身后。
我抓起花瓶狠狠摔在地上,惊得孟与年缩到了宋允舒怀里。
“陈景月,我看错你了。
“你我之间,有如此花瓶!”
陈景月愣了愣,我死死盯着她:
“但是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房子,你们,没有资格在这里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