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始作俑者居然是你!
“你对得起妈妈的教导吗!你对得起她的在天之灵吗!你配接过她的衣钵吗!”
我呼吸不稳,虚弱的趴在地上,喘着气咬着牙:
“我……我没有!”
可是陈景月已经红了眼,扭头对着保镖们怒吼:
“愣着干什么!他就是你们的投名状!”
保镖们都是豪门圈子混久了的人精,知道刚从我这里脱离出去,要让新主人相信自己。
于是纷纷涌上前,用最大的力气踹在我肚子上、身上。
我手中的衣服被撕扯,我只能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衣服,却不可避免的看着另一半被撕裂,只好发出绝望的大喊:
“住手!不要……不要碰妈妈给我的衣服!”
眼泪和着血水汇成水泊,衣服被撕裂,我求助的看向陈景月。
她皱了皱眉:
“你现在知道难受了?
“可是这不过是把你当初对年年做的事还给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