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沫沫不喜欢吗?”
当天夜里,齐川要我比以往更加疯狂。
第二天醒来,我对着镜子里满是痕迹的身体,心里凉得直发毛。
起身去药箱里找药,齐川道歉信息掐点发了过来。
“沫沫,公司有急事,对不起,昨晚太动情了。”
动情?
我看着身上痕迹,这怎么都不是动情二字能解释的。
挂下电话,想到昨天那盘青椒,我拨通了温晋电话。
这几年他承接了周阿姨的心理工作室,类似的情况应该见过不少。
可等我把事情原委告知后,温晋那头却沉默了:“林沫沫,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因为工作压力而性情大变的案例确实存在,但过敏源很难改变。”
记错了吗?
挂断电话,我忽然想起高中时候齐川性格好像也发生过一次大变。
那时他是著名的“校霸”,性格暴戾。
有一次我得罪他,他将我堵在楼道,逼我成为他女朋友。
只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