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风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夹紧男人的脑袋在胳膊下,用手肘在其背上一下下地打。
他打人向来留一手,现在他觉得,这个原则可以弃了。
“老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没死,你就有机会坐牢,你要是死了,那郊外的野狗就有口福了。”
直接报警太便宜他了。
靳长风把男人拖到客厅,脱光了绑在一张椅子上,把冷气、风扇、门窗全部打开。
他要让他在这大冬天里,不能吃也不能喝,不能动也不能喊,受尽折磨。
临走,靳长风拿走了男人家里的钥匙。
……
楼下,靳长风抱着一箱女人的贴身衣服,站在祝元宵门前,轻轻敲门。
不画图的时候,祝元宵都睡得很早。
听到有人敲门,出于独居自我保护的习惯,她没有动,假装不在家。
因为她知道,她在N市没有亲人,同学里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地址,所以门外大概率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要么是走错门的,要么就是危险的人。
直到靳长风发来消息,她才从床上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