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算了?
误诊影响多大啊,这是人命啊!
我们一定要查得水落石出!”
我娘拉住了我,示意让我别说了。
我甩开了我娘的手。
“娘,你难道也不要管爹的死活吗?
你这么狠心啊。”
我娘一脸的尴尬,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宋大夫愣了一下。
“有这事?
把医案给我瞧瞧。”
我姐假装哎呦一声,把手里的茶水洒到了医案上,顿时字体都模糊了。
“瞧我这不小心的,真是对不住了!”
面对我质疑的目光,他们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
真是难为他们演这出戏。
我送宋大夫出门,他一双锐眼看出了端倪,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宋大夫,您之前说我对药理有悟性,你说我如果去边塞做一名军医可行吗?”
宋大夫眼睛一亮。
“我早就想收你为徒弟了,可惜当年宋医馆开设学徒考试,你明明得了第一名却没有来报到。
如果你想去边塞做军医,我倒可以给你写个推荐信,你去那找我的老伙伴梁大夫,学个两年再做个军医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
我心里所愿,从来都不是嫁个好人家,我披荆斩棘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
女子在世,也可以有一番作为,而不是困在家宅洗手做羹汤。
“我想好了,我想去边塞,不想在长安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