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抚着我的脸,“好孩子,我都知道了,是不是很疼?我真是问了个傻问题,怎么可能不疼呢……”
“夫人,我没事的,我……我都习惯了,不疼的。”
我一边说着不疼,眼泪却不自主地流了下来。
“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才这么小,你师父怎么能这么折磨你。
“我与夫君商量过了,你愿不愿意认我做干娘?”
我瞪大了眼睛,“干……干娘?”
“对,你救了离儿的命,我与你也投缘,往后国公府便是你的依仗,你师父那里我去说,等世子的病痊愈了,万不能再逼你放血了。你愿意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迫不及待道:“我愿意的,干娘。”
夫人将我揽入怀中,“太好啦,我也有女儿了,我这就与你师父说。”
“什么?!这怎么能行呢!”师父听到这个消息大惊失色。
夫人奇怪道:“怎么不能行?”
师父连连摆手,仍是拒绝,“我们身份低微,怎好意思狭恩图报,攀附国公府。”
夫人说:“多少人巴不得与我们攀上点关系,你倒好,硬生生往外推!”
师父不敢再拒绝,只好答应。
我们回到院中,师父在夫人面前不敢发的脾气终于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