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跟程硕并没有任何法律上的亲属关系,对于程硕的行为想怎么告都可以。
就连程硕在餐厅推我的那一把,也压根不属于家暴的范畴。
我心底冷笑一声,故意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劝阻着婆婆:
“您先别急啊,我这就去打电话劝劝我表弟!”
婆婆浑浊的双眸中总算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神色,冷哼道。
“算你还有点儿眼力见,知道孰轻孰重,快去吧,早点把我儿子捞出来,再让你那不识相的表弟登门道歉!”
我连连应合着,拿起手机就离开了婆婆的视线。
电话接通后,表弟那边的声音有些虚弱。
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故作轻松的跟我说着:
“姐,我胳膊已经固定好了,你放心吧。”
“我知道你打电话来是想让我放过程硕,程硕虽然是个禽兽,但你们起码也是一家人,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的。”
“不不不,你可一定要追究他的责任啊!”
我立即出声制止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除此之外,我也会好好跟他清算一下这三年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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