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外的皮肤沾满泥泞,衣服被磨破。
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血肉模糊的样子格外瘆人。
他将车停下来时,我已经动弹不得。
沈明霖这才有些慌张,“江晚,你别吓我!”
“你故意装的是不是,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吗!”
陈梦挽住他的手臂,声音甜腻,
“江晚姐最会装可怜了,你都被她骗了多少次了。”
“明霖哥,这次若是再轻易放过她,恐怕她还不会长记性。”
闻言,他沉吟片刻,吩咐佣人把我关进地下室。
“阿雪说得对,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
“别仗着自己怀了我的孩子就肆无忌惮地闹脾气。”
他眼中满是警告和漠然,让我的心被搅碎一般抽搐。
老鼠被血腥味吸引过来,啃噬着我的肉。
我已经痛到麻木,无力反抗。
像一摊烂肉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