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这些年寻死觅活的动静,我无论出席任何场合都要经历类似的流言蜚语。
沈景川不是不知道,但他从来都不在乎。
可原来,他也是会生气的,会因为苏怜雪被说了一两句闲话,而不计后果的与一众合伙人针锋相对。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
我已经决定离开,只需要在晚宴结束后把离婚协议书给他,就可以走了。
在沈景川去卫生间的间隙,苏怜雪端着酒杯走到了我面前,凑在我耳边轻声说:
“还想要回你那个平安符吗?喝了它,我立马就还给你。”
我拿过酒杯,却在即将入口时注意到酒的颜色有明显的不对劲。
“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苏怜雪拧起眉头,表情骤然变得凶狠万分:“啰嗦什么,你到底喝不喝?”
她伸手就要灌我喝下这杯酒,却突然往我身后望了一眼,转而按着我的手将酒灌到了自己嘴里。
烈酒入喉,苏怜雪立马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阿雪!”
沈景川冲过来扶起了她,站到我面前猛的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