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如死灰,绝望争分夺秒渗进我的骨髓。
我崩溃的拉住她:“我,我……”她将我扶起来,皱眉:“别哭,你还生着病,慢慢来。”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许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仍旧将我带回到了她家。
我不敢跟她多说什么:“我丈夫和我家人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们现在要找我,我不想回去。”
我说的云里雾里,可许意没有多问,她给我做了晚饭,让我喝了热牛奶睡觉。
我感念有这样的朋友存在,我害怕将她也拉进深渊。
梦中我时常会梦到惊恐、愤怒、痛苦的眼睛。
那是我的眼睛。
我躺在许意家的客卧中睡去。
理性上来讲,我并不想将许意带到这种事情中来。
但是感情上来说,我现在非常想要依靠别人。
我承认软弱。
距离蒋深就任副院长还有二十六天。
5.我原本第二天一早就打算离开许意家。
但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许意已经挂着黑眼圈,疲惫的坐在餐桌上。
她皱眉看我:“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我踢拉着脱鞋,昨晚是太崩溃了,今天清醒看到她,我有些害羞。
她招呼着我吃早饭。
“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