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就要打给蒋深。
余光看到窗外的星星点点红光。
恼人夏日,他站在车边的树下边喂蚊子,边打电话。
见车里亮起光,蒋深踩灭烟,挂断电话,只是仍旧站在车下,没有走过来。
我开门下车。
蒋深磁性的声音带笑:“我刚吸过烟,你别过来,会熏到宝宝。”
“你又打趣我。”
他干脆倚靠在树上,高大健硕的身姿在地上拉出长长影子。
我感受到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笼罩在我的身上,他站在远处,却如不可撼动的高山。
“你不会背叛我吧,老婆。”
我藏在身后的手重重一抖。
家里的一切都由蒋深牢牢把控,我平时用什么都得问蒋深。
不是因为我记性不好,而是因为蒋深这个神经病,家里的东西他经常不由分说的换位置。
他要我全身全心依靠他,想将我永远牢牢把控在手中。
“刚刚学校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开会解决这件事情,你自己可以上楼吧?”
学校永远有开不完的会。
但是措施是开会,而不是直接发公告,那就说明蒋深还有操作转圜的机会。
我靠在车门上,轻轻扶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