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飞拿到那日,正好是他的生日。
他这几日疯狂拨打着我的电话,却一次都没得到回应。
那张离婚协议,早被他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如今白纸黑字,打开的法院传票令秦屿飞睚眦欲裂。
他摁了摁头痛欲裂的额头,烦躁地将前额的头发顺到脑后。
冰冷的屋内,他瘫在沙发上。
“这能怪我吗?
我仁至义尽了,简宁舒我也开除了……”他沙哑着开口,眉眼间只有迷茫和不理解。
今天生日,他早早回了家,眼下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失魂的他秦屿飞想起了从前。
于是驱车回到了那间我们住过的出租房。
有钱后,他第一时间买下了这套房子,连里面的布置都没有什么变化。
他鬼使神差地走遍出租房的角落,那些回忆仿佛在他面前重现。
他记得那年生日,他遭老板一顿骂,扣了工资失魂落魄地回来。
却见漆黑一片。
还未摸到开关,一盏蜡烛突然亮起。
悦耳的女声传入耳中,有人在为他唱生日歌。
烛光摇曳,照亮女孩清丽的面容,却不及她的眼睛来得亮。
那时的秦屿飞读得懂我眼底的爱,可现在,他目光混沌,早已被权势蒙蔽了所有。
摸遍每个角落后,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