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我前阵子刚说过不准带外面的人回家,你装耳旁风,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我说的话?”
他见来人是我,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满脸不在意。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家。”
“你的意思是,你不在家的时候,你都会带人来家里做这种事?”
一旁的女人不吭声,只是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藏在顾承泽的怀里。
许是我的目光有些渗人,他搂着怀里的人,看向我得目光警惕又烦躁。
“带就带了,又有什么关系?
你看不惯,可以去别的地方,我们的家又不止这一个。”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里是我跟他的婚房。
是他曾经买下这幢别墅,按照我的喜好,一点一点装修。
整整装了一年多才完成的婚房。
我还调侃过房子这么多,是不是每一栋他都要这么装修一遍?
他摇摇头,一脸珍重,“不,这里是我们唯一的爱巢,至于其他的,只是普通的房子而已。”
可如今,被他称为爱巢的房子,也变得和其他房子一样普通了。
记忆中的顾承泽虔诚的脸和现在烦躁的他重合,我嘲讽的笑了笑。
“是吗,那么顾承泽你记住,这个家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就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