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委会,家里长辈轮番上阵劝说弟媳。
这事迫于压力,最后才不了了之。
可后面呢?
既得利益者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指责我家丑不可外扬。
为了弟媳肚子里的孩子,处处视我为眼中钉。
一直到弟媳把孩子作没了,我都没再进过家门。
他们却还把流产的责任怪到我头上。
“要不是你阻止我们喝鸡血,这孩子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你就是见不得你第一家好!”
后来我被乱刀捅死,一家四口却幸福美满。
呵,再面对我妈的怂恿,我可再也不惯着了。
“我不知道,老师没教。”
“你个死孩子!
白供你上这么多年大学了?”
我妈恨铁不成钢,眼神不断示意我去反驳。
其实她也知道这种方法不可靠。
最主要的是,她自己不想遭这个罪。
但她偏偏还不愿意当这个恶人。
想起前世她帮忙补刀的狠劲儿,我起身,直接走到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