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昏厥过去。
萧宸瑞造反了,逼着老皇帝搬下诏书,匆忙登基。
他用战云的性命相要挟,逼我再嫁给他一次。
寝宫里摆满了鲜艳的花,红得刺目,像极了我初嫁他那日。
“春娘,你看,朕命人准备了你最爱的山茶花。”
萧宸瑞骤然落泪:“春娘,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生不如死,肝肠寸断。
“直到失去你,方醒悟,你才是我的今生挚爱,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只有坐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我才能保住心爱之人。”
我不搭话,笑意盈盈将合衾酒递给他。
他笑着饮下,又欢喜地从怀中拿出一枚金镶玉簪,戴在我发间。
“我一瓢一瓢取尽望春池的水,才找到你的半截残玉,我亲手用自小佩戴的白玉打磨出另一截,用金镶好,现在这玉簪就如你我一般,情比金坚,注定一生一世在一起了。”
我取下玉簪,在镶金处,毫不犹豫,掰成两段,轻蔑地将他的那半截玉,掷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的玉配不上我亡母的遗物!”
萧宸瑞讶异地看着我:“春娘……”我嗤笑一声:“好一个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柳梦春才是你的春娘,不是我,别再叫我这个名字,我只觉恶心至极!”
他握住我的手,眼圈泛红:“是我有眼无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