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她生欢顾凛初安卉新大结局
  • 纵她生欢顾凛初安卉新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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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月月无忧
  • 更新:2025-03-19 14:45: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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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下解释也没法解释了。
安卉新在心里翻白眼,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怎么见到漂亮姐姐就傻成这样。
顾凛初要知道她不打自招,把这事捅出去了,会不会整死她?
这时候别墅大门敞开,一辆揽胜开进了院子里。
顾凛初绕过车头从副驾驶接下了恭悦希,后者笑得一脸幸福,一同下来的还有安家父母。
安南峰进门时被告知顾家大小姐过来,十分高兴,结果看到安卉新,脸上的笑就僵了。
顾凛初站在玄关,看着安卉新,微微眯了下眼。
安卉新也看着他,眼神装得懵懵懂懂地。
安南峰走到傅安若面前,还把恭悦希也拉了过来,笑道:“刚才顾先生请我们出去吃饭,正好商量他们二人的婚事,不知道您过来,有失远迎。”
傅安若的目光落在恭悦希身上,恭悦希笑得礼貌又美丽,“姐姐好,早就听凛初提起过你。”
虽然傅安若没回头,但安卉新能感觉到她的余光微微朝这边看过来了下。
“你好。”傅安若冲恭悦希点头。
安卉新在安南峰走过来的时候让开了脚下的位置,绕过茶几往顾凛初身边走。
顾凛初面容冷峻,身子还刻意躲了一下,像是故意的避嫌,也是厌恶她。
安卉新心里骂狗男人装什么装。
安南峰留傅安若喝茶,还提出一起吃晚饭,傅安若都拒绝了。
“既然婚事已经谈妥了,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我先和阿凛一起回去了。”
顾凛初跟着往外走,突然傅安若停下脚步,当着几人面道:“这周末我生日,也是个接风宴,你带着恭悦希小姐过来。”
“知道了。”顾凛初答应得很快。
而后,傅安若回头看了一眼安卉新,又说了句,“卉新也一起来吧。”
话音落下,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不知道傅安若是不是故意的,叫恭悦希这个准弟媳是连名带姓,喊安卉新却是这么亲热,但没人敢有异议。
安静过后,顾凛初冷冷问了一句,“她去干什么?”
“人多热闹。”傅安若随口说,不经意间看了看恭悦希,“而且姐妹间感情好的话,这种热闹的场合都喜欢黏在一起的,对吧?”
恭悦希笑着拉了安卉新的手一把,“对。”
安卉新感觉有点生理不适。
她回去拿起自己的箱子,说是正好要出去,提出想蹭傅安若的车。
傅安若同意了,让保镖把箱子帮安卉新搬出去的同时,淡淡问了一句,“家里给安小姐买车了吗?”
这话得安南峰来回答,他干笑了两声,“她年纪小,开车技术还不太好,我怕她出事。”
安卉新心里冷笑,她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制造汽车了。
傅安若让保镖把车子开回去,自己带着安卉新上了门口顾凛初那辆揽胜。
恭悦希送他们到门口,对顾凛初说:“安若姐这么考虑也挺好的,卉新能来跟我作伴,她的朋友我都不认识。”
安卉新听见顾凛初回复,“你认识我就行。”
转头,看到恭悦希笑得跟灌了蜜似的。
路上,安卉新坐在后座,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傅安若从前面的镜子往后看,缓和气氛地笑了下,还说:“我刚刚说的话不是客气,这个周末,你要是有时间一定要来。”
安卉新听到后想点头,但身体却下意识看了顾凛初一眼。
傅安若捕捉到了,对弟弟说:“看来你平时没少欺负人家。”
他欺负她?
两人来来往往这么多回,她钓他引他,张扬意气,哪回落到下风了?
顾凛初的手指敲了两下方向盘,抬眼,瞧着后视镜里面安卉新的那张小脸。
几分委屈,几分不知所措。
他一旦辩驳些什么,即刻就成渣男了。
“你要是想去,随意。”顾凛初的声音没什么感情。
安卉新刚想答应下来,就又听见他说:“但是白家也会去,你自己考虑吧。”
好一招釜底抽薪,简直就是狗屁!
明显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小区门口,安卉新下车之前,傅安若回头问她,“你会去吗?”
这次安卉新点头,刻意大声回答:“会。”
她搬箱子的时候看了一眼主驾驶上的顾凛初,他直视着前方,线条分明的侧脸很冷,周身气压也低,一看就是被惹得不高兴了。
车子开上公路,傅安若看到弟弟脸色,就主动开口问:“怎么了?”
顾凛初叫了一声姐,“你和安卉新是初次见面吧?一见如故?”
“我喜欢她。”傅安若说。
顾凛初注视着面前的路,静静道:“她这种人,目的不纯,你别上了圈套。”
“目的不纯?”傅安若笑着重复他的话,“她跟你要什么了?你碰了人家,给点东西不是应该的?”
“她跟你说的?”顾凛初眉间微皱。
“是我问的,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别为难她。”傅安若为安卉新说话。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她不想,我不会强求。”
“我看人家挺喜欢你的,提起你就脸红呢。”
顾凛初没再说什么,像是不感兴趣,继续专注开车。
说起来,这事傅安若可想错了。
安卉新脸红,一半是因为觉得她美,一半是因为尴尬。
安卉新带着东西从安家跑了,但躲是没躲开的,转天就接到了恭碧华的电话,迎头一顿骂。
“安卉新你个不要脸的,还想暗地里跟傅大小姐套近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安卉新当时在化妆,对着镜子往嘴上抹口红,一边抹一边笑了两声,“我这种货色可都能套上近乎,你的宝贝女儿怎么就不招人家待见呢?”
这是专往恭碧华肺管子上戳了,本来昨天刚为了傅安若的态度半个晚上没睡着觉,现在又听见安卉新嘲讽,自然气得跳脚。
“我们悦希要嫁的是顾凛初,是顾家将来的接班人!傅安若将来是要管她叫弟妹的!你一个外人算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回安家,我让南峰把你腿打折!”
安卉新纯当听了几声狗叫,按下挂断键,继续把头发梳得整齐利落。
她不想多言,骂得再天花乱坠也是嘴上便宜,将来整垮了安家公司,让他们流露街头才是真正的报复。

《纵她生欢顾凛初安卉新大结局》精彩片段

“我不是......”这下解释也没法解释了。
安卉新在心里翻白眼,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怎么见到漂亮姐姐就傻成这样。
顾凛初要知道她不打自招,把这事捅出去了,会不会整死她?
这时候别墅大门敞开,一辆揽胜开进了院子里。
顾凛初绕过车头从副驾驶接下了恭悦希,后者笑得一脸幸福,一同下来的还有安家父母。
安南峰进门时被告知顾家大小姐过来,十分高兴,结果看到安卉新,脸上的笑就僵了。
顾凛初站在玄关,看着安卉新,微微眯了下眼。
安卉新也看着他,眼神装得懵懵懂懂地。
安南峰走到傅安若面前,还把恭悦希也拉了过来,笑道:“刚才顾先生请我们出去吃饭,正好商量他们二人的婚事,不知道您过来,有失远迎。”
傅安若的目光落在恭悦希身上,恭悦希笑得礼貌又美丽,“姐姐好,早就听凛初提起过你。”
虽然傅安若没回头,但安卉新能感觉到她的余光微微朝这边看过来了下。
“你好。”傅安若冲恭悦希点头。
安卉新在安南峰走过来的时候让开了脚下的位置,绕过茶几往顾凛初身边走。
顾凛初面容冷峻,身子还刻意躲了一下,像是故意的避嫌,也是厌恶她。
安卉新心里骂狗男人装什么装。
安南峰留傅安若喝茶,还提出一起吃晚饭,傅安若都拒绝了。
“既然婚事已经谈妥了,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我先和阿凛一起回去了。”
顾凛初跟着往外走,突然傅安若停下脚步,当着几人面道:“这周末我生日,也是个接风宴,你带着恭悦希小姐过来。”
“知道了。”顾凛初答应得很快。
而后,傅安若回头看了一眼安卉新,又说了句,“卉新也一起来吧。”
话音落下,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不知道傅安若是不是故意的,叫恭悦希这个准弟媳是连名带姓,喊安卉新却是这么亲热,但没人敢有异议。
安静过后,顾凛初冷冷问了一句,“她去干什么?”
“人多热闹。”傅安若随口说,不经意间看了看恭悦希,“而且姐妹间感情好的话,这种热闹的场合都喜欢黏在一起的,对吧?”
恭悦希笑着拉了安卉新的手一把,“对。”
安卉新感觉有点生理不适。
她回去拿起自己的箱子,说是正好要出去,提出想蹭傅安若的车。
傅安若同意了,让保镖把箱子帮安卉新搬出去的同时,淡淡问了一句,“家里给安小姐买车了吗?”
这话得安南峰来回答,他干笑了两声,“她年纪小,开车技术还不太好,我怕她出事。”
安卉新心里冷笑,她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制造汽车了。
傅安若让保镖把车子开回去,自己带着安卉新上了门口顾凛初那辆揽胜。
恭悦希送他们到门口,对顾凛初说:“安若姐这么考虑也挺好的,卉新能来跟我作伴,她的朋友我都不认识。”
安卉新听见顾凛初回复,“你认识我就行。”
转头,看到恭悦希笑得跟灌了蜜似的。
路上,安卉新坐在后座,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傅安若从前面的镜子往后看,缓和气氛地笑了下,还说:“我刚刚说的话不是客气,这个周末,你要是有时间一定要来。”
安卉新听到后想点头,但身体却下意识看了顾凛初一眼。
傅安若捕捉到了,对弟弟说:“看来你平时没少欺负人家。”
他欺负她?
两人来来往往这么多回,她钓他引他,张扬意气,哪回落到下风了?
顾凛初的手指敲了两下方向盘,抬眼,瞧着后视镜里面安卉新的那张小脸。
几分委屈,几分不知所措。
他一旦辩驳些什么,即刻就成渣男了。
“你要是想去,随意。”顾凛初的声音没什么感情。
安卉新刚想答应下来,就又听见他说:“但是白家也会去,你自己考虑吧。”
好一招釜底抽薪,简直就是狗屁!
明显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小区门口,安卉新下车之前,傅安若回头问她,“你会去吗?”
这次安卉新点头,刻意大声回答:“会。”
她搬箱子的时候看了一眼主驾驶上的顾凛初,他直视着前方,线条分明的侧脸很冷,周身气压也低,一看就是被惹得不高兴了。
车子开上公路,傅安若看到弟弟脸色,就主动开口问:“怎么了?”
顾凛初叫了一声姐,“你和安卉新是初次见面吧?一见如故?”
“我喜欢她。”傅安若说。
顾凛初注视着面前的路,静静道:“她这种人,目的不纯,你别上了圈套。”
“目的不纯?”傅安若笑着重复他的话,“她跟你要什么了?你碰了人家,给点东西不是应该的?”
“她跟你说的?”顾凛初眉间微皱。
“是我问的,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别为难她。”傅安若为安卉新说话。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她不想,我不会强求。”
“我看人家挺喜欢你的,提起你就脸红呢。”
顾凛初没再说什么,像是不感兴趣,继续专注开车。
说起来,这事傅安若可想错了。
安卉新脸红,一半是因为觉得她美,一半是因为尴尬。
安卉新带着东西从安家跑了,但躲是没躲开的,转天就接到了恭碧华的电话,迎头一顿骂。
“安卉新你个不要脸的,还想暗地里跟傅大小姐套近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安卉新当时在化妆,对着镜子往嘴上抹口红,一边抹一边笑了两声,“我这种货色可都能套上近乎,你的宝贝女儿怎么就不招人家待见呢?”
这是专往恭碧华肺管子上戳了,本来昨天刚为了傅安若的态度半个晚上没睡着觉,现在又听见安卉新嘲讽,自然气得跳脚。
“我们悦希要嫁的是顾凛初,是顾家将来的接班人!傅安若将来是要管她叫弟妹的!你一个外人算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回安家,我让南峰把你腿打折!”
安卉新纯当听了几声狗叫,按下挂断键,继续把头发梳得整齐利落。
她不想多言,骂得再天花乱坠也是嘴上便宜,将来整垮了安家公司,让他们流露街头才是真正的报复。
安卉新是绝对不会让恭悦希嫁给顾凛初的。
恭悦希毁了她的生活,为了争夺安南峰的家产,不惜想要安超杰的命。
她在世上最爱的亲人如今终日只能靠仪器维持生命体征,凭什么罪魁祸首现在过得滋润?还想靠男人一步登天,做梦!
安卉新当天晚上给凛盛集团投了简历。
现在顾凛初那老兔崽子跟着了魔似的一心要和恭悦希结婚,那就肯定不会再见她了。
如果不能从生活接近他,那就只能从工作上下手。
虽然安卉新的学历只有本科,但是学校不错,而且作为拥有多项国际大赛获奖证书的优秀人才,线上面试很容易就通过了,收到了第二次面试的通知。
她把这件事在病床前跟哥哥说了,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她知道哥哥肯定为她高兴。
安卉新搭配面试的衣服时才注意到天气逐渐变冷,而且自己没有过冬的衣服。
她之前买的大衣还有围巾都还在安家房间的衣柜里。
想了想,重新买的话,好一点的衣服加起来就要几千块,不好的又不保暖,于是安卉新决定去安家把衣服偷出来。
说干就干。
按照安卉新的记忆,工作日只有恭碧华在家,但一般周三下午她会去美容院,大概两三个小时才会回来。
翻墙对于安卉新来讲很容易,毕竟之前为了满足顾凛初这个老兔崽子,她已经练就了一身轻手轻脚的功夫。
进到原来的卧室里,安卉新很快就把衣服装进了准备的皮包内,整理的时候,不小心“咣当”一声踢到了床底下的箱子。
里面装的是她上大学时的获奖作品,还有一些她亲手制作的模型。
画框里栩栩如生的机车,墨蓝色车身的每一处线条都散发着风驰电掣的激情。
尾端写着:XXXX年国际优秀工业设计奖银奖。
安卉新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结果看了就想都拿走。
这下耽误了些时间,她擦干箱子上的灰,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心里一惊,猛地像门口看去。
还好,只是佣人。
“二小姐。”对方也吓了一跳,看到是她才放下心来。
这位佣人在安家做了挺长时间,一瞧安卉新手边的东西就知道她为什么回来了,看到她被灰尘呛得咳嗽,就好心道:“大小姐还有老爷太太都不在,您下来喝杯水吧。”
东西太多,安卉新也决定从正门走了。
这个点恭碧华应该还不会回来,要是遇见了,就跑,反正一个小老太太也追不上她。
喝了两口茶,安卉新觉得好多了,正想提起旁边的箱子,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她其实并不慌,门口是密码锁,如果一家三口其中一个回来都不会敲门,所以大概是安南峰生意上的朋友,来拜访之类的,以前经常有。
但这次不是。
门口的女人身后跟着保镖,手里确实提着不少礼品没错,但那股优雅绝佳的气质绝对不像来与安南峰攀谈贿赂的。
女人见到安卉新的第一眼,问了一句,“你是安家的女儿?”
安卉新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美的人。
像一道艳丽的晚霞,美得热烈又张扬。
她点头时咽了下口水,“我叫安卉新。”
对方笑起来,明媚的眉眼大气舒展,“我是顾凛初的姐姐,我叫傅安若。”
安卉新听说过,顾家的长女,随母亲傅静娴的姓,几年前去国外领养了一个女儿,而后就在国外定居了一段时间。
傅安若被佣人让到了沙发上,然后被告知今天老爷太太都不在。
“我听我弟弟说,今天要来拜访,才下了飞机就过来的,没想到不巧。”
佣人倒完茶就退下了,傅安若漂亮到让人不敢直视,安卉新的眼睛就一直盯着箱子,想着找什么借口离开。
突然,她听到傅安若问了一句,“你和我弟弟在一起多久了?”
安卉新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心跳骤增,跟怀里揣了只兔子似的。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顾凛初会把两人的事情说出去,而傅安若居然就这么随性提起,脸上只有平淡地好奇......
大户人家,都这么开放的吗?
安卉新抬起头时和傅安若对视,大小姐天生的强大气场让她舔了舔嘴唇,“也,没有多久。”
傅安若点点头,“我弟弟从小性格有点孤僻,如果有对你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
“他挺好的。”安卉新说,“他......特别厉害。”
安卉新说完倍感尴尬。
她的本意是想在姐姐面前说点好话,结果嘴比脑子快了。
好在傅安若没介意,只是疏离地笑笑。
“阿凛优点挺多的,但也有缺点,你们结婚之后如果有矛盾,可以找我解决。”
结婚?
安卉新听出了不对劲,紧接着迅速反应过来了。
原来刚才傅安若所提及的“安小姐”,还有“在一起”是把她当成顾凛初未婚妻了。
恭悦希愣住了,目光从西装上移开,注意到,安卉新正直之地盯着顾凛初看。
安卉新笑了,“我是说,我刚才把顾先生衣服碰掉了,是不是地上不干净?”
恭碧华开口打圆场,让佣人来清洁一下地面。
安南峰眼中都是厌恶,恨不得现在就把安卉新赶下饭桌,但顾凛初在这,也就只能小声训斥,“卉新,你看你毛手毛脚,还不跟顾先生道歉?”
安卉新抿起的红唇溢出一丝笑意,而后话语中透出几分诚恳,“对不起,顾先生。”
她咬字渐重,“我下次注意。”
故意张扬,坏到没边了。
顾凛初的视线追随了她片刻,双目之中隐约露出些许戏谑。
“凛初?”恭悦希也朝安卉新看去,见她已经低头吃饭了。
“怎么了?”顾凛初收回目光,眉目间寡淡如常。
但恭悦希觉得刚才不是这样的。
饭后,顾凛初在客厅里坐都没坐多长时间,就起身道别,恭悦希追出去想留下他,但被拒绝了。
“凛初,你别生气,我今天真的不知道家里这么乱。”
顾凛初漫不经心地抬眼。
“卉新年轻不懂事,但毕竟是我妹妹,有什么事你怪在我头上就好,别迁怒她。”恭悦希讨好地挽住他的胳膊。
顾凛初的视线在不远处静静扫了一眼,回道:“没关系。”
他上车离开,恭悦希回到家里,恭碧华看到女儿失落,心里也忍不住惋惜。
顾凛初今天提出要来安家的时候恭悦希不知道有多高兴,自打她回国两人都没怎么亲密过,要是到了她家,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结果就这么被搅和了。
恭碧华怎么都不顺,就想把安卉新叫过来出出气,结果安卉新卧室的门上了锁,怎么敲都不开。
安家的位置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顾凛初的车一路开下了高速,找地方停了车。
男人俊朗清晰的眉眼向后一偏,“过来。”
安卉新是爬到他腿上的。
准确地说,是连滚带爬。
这会玻璃外透着昏黄色的灯光,顾凛初眼眸幽深,一只手扣着女人纤细的腰肢稳住她,压在身上。
顾凛初:“又是翻墙出来的?”
她缩在他怀里笑得漂亮。
这点顾凛初毫不意外,也不知道第几次了,她膝盖处的红肿,已经结了痂,掉了好几回。
他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她破皮的地方,瞧着她,“没够?”
车内灯光昏暗,赤裸的肌肤在这暧昧的光影中隐约泛着诱人的色泽。
安卉新不问反答,“顾先生够了吗?”
“别耍花样。”
喘息中,女人拨开凌乱的发,目光中烟波流传。
只是一个浅浅的一个微笑,但就是千娇百媚,运筹帷幄。
顾凛初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昏暗的灯光下,安卉新觉得自己看错了,不然面前顾凛初的脸怎么会微微泛红?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是顾凛初的手机。
他拿出来,安卉新看到了“悦希”两个字。
本来顾凛初打算挂断,安卉新突然把手伸过去帮他接听了。
她不光胆子大,还看热闹不嫌事大。
顾凛初想去拿手机,却被安卉新躲开了,她目光中洋洋得意,不肯放手。
“凛初。”
电话里传来恭悦希的声音,顾凛初只得先应,“怎么了?”
车上,安卉新想跟顾凛初解释,但他貌似不怎么想听,只说了一句,“惹了我,就别再惹我弟弟,太乱。”
安卉新觉得很奇怪,“我们之前的事你知道的,放心好了,就算是我想跟他扯上关系,人家也不愿意。”
她话说得中肯,顾凛初没法反驳,沉默地移开视线,但神情还是不太好。
安卉新也没再说话,但她莫名觉得今天的顾凛初有点不正常。
车子一路开去了嘉南公馆。
安卉新脖子上的淤青已经下去了,但就是又添了新伤,这下走路都不方便了,从门口走进去的时候都一瘸一拐地。
顾凛初注意到,问她:“腿怎么了?”
安卉新:“不小心磕的,已经没事了。”
她说得轻巧,就是不想扫顾凛初的兴——他时常叫她到这里来,都是那件事。
安卉新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每次展现的都最好的状态。
“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顾凛初打量着她开口。
“你放心,他没碰到我。”安卉新这么回答。
顾凛初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其中晦暗不明,但停留时间挺长的。
“怎么,还不放心?”安卉新红唇轻轻勾起,“要不亲自来验一验?”
顾凛初低头时,安卉新趁机钻到他怀里,磨蹭他结实的胸膛,那副如同小兽求温暖的模样,惹人怜爱。
“你也太狠心了,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吗?”
顾凛初还是看着她,没什么感情。
安卉新很纳闷。
他面对她时的眼神从来让人看不清,也许是因为上面总是蒙着一层欲望。
安卉新一直琢磨不透,但能感受到,那是她最能轻易捏住他的位置,是她的保命符。
可这一次尤为正经的神态,让她心里竟然开始暗暗发虚。
安静了片刻,顾凛初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拿出支票本和一支钢笔放在安卉新面前。
“填个数字吧。”
上次的一百万已经交给医院了,安卉新现在也不富裕,此时当然没有推脱的道理。
她刚拿起笔,刚要动,眼前就伸出一只手攥了一下笔杆。
那只手宽大好看,几根青筋凸起,仿佛能一把将她握住,那种力量感冷得让人心颤。
“往多点填。”顾凛初对她说。
安卉新还在调笑,“顾先生今天发善心了?”
顾凛初面无表情,眼神里带着点商人的模样,“就当买断你这段时间,你开个价。”
这段,指的大概是恭悦希出国的一年之后,到现在。
就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
“你什么意思?”安卉新下意识觉得不好。
顾凛初直言不讳:“我要结婚了,之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和谁结婚?”安卉新问完觉得这句是废话。
还能是谁?他捧在心尖上十年的人呗。
“呵,顾先生还真是冷血,旧情人一回来,就立刻想把我扔了?”安卉新气得拿着钢笔的手都在发抖。
“她不是什么旧情人。”顾凛初抬眼盯着她看,目光逐渐夹杂起锐利的冷漠,“还有,如果我真的冷血,你现在人已经不在这了。”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恭悦希可是觉得你为她立了几年的贞洁牌坊,她要是知道了我们......还会同意结婚吗?”
顾凛初眉间骤然蹙起,安卉新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的口舌之快了。
大手拂过女人的长发,撩开,露出薄施脂粉的一张脸,清纯,让人不失欲望。
顾凛初承认她有一副好皮囊,但也只剩下这个了。
“别得罪我,在沪城,我想让你生不如死,很简单。”他话语冰冷。
安卉新是真害怕了。
男人指腹的纹理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肌肤,很轻,但带着毛刺一般。
像是一种威胁,让人怀疑他下一秒就会突然掐断她的脖子。
突然,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
安卉新看见上面显示的是“悦希”两个字。
顾凛初接听,对面的女人声音温柔似水,“凛初,过几天我想去看看婚礼场地,你有时间吗?”
“你现在需要休息,别累着,你喜欢哪个场地告诉我,我派人去现场取景。”
安卉新抬眸望向眉眼柔和的男人,嘴角抿紧。
顾凛初的温柔从来只给恭悦希,留给她的就只有厌恶。
“管得住嘴吗?”顾凛初放下手机,漠然看着她。
安卉新僵着脸笑起来,“开个玩笑,顾先生干嘛这么认真呢?”
说实话,要真跟他正面对抗,她没那个资本,白日做梦。
但她没有想到,顾凛初竟然会这么狠,连一点之前的情谊都不顾,看上去就好像要是不放手就弄死她。
顾凛初再次把支票放到安卉新面前。
......
门被一阵风刮上,安卉新头也不回地上了门口自己叫好的车。
“草,兔崽子。”司机开车,安卉新烦躁地揉了头发,脸上伪装出的表情也一并消失。
“你到家了吗?”
顾凛初“嗯”了一声。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恭悦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很晚了,早点睡觉吧。”顾凛初轻声哄着。
还真是恩爱。
安卉新突然凑上去,搂住顾凛初的腰亲他脖子。
恭悦希又说:“明天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学了几个菜,想做给你吃。”
“你现在还不能劳累,我带你出去吃吧。”
顾凛初说这话时目光看着安卉新俏丽的脸,再低头,看到一只小手从下面扯开他的衬衣,钻了进去。
力度很巧,让他有感觉,又忘了躲开。
“凛初,你对我真好。”恭悦希声音柔和,“对了,刚才我爸爸说,我们结婚的事情......”
“嘶。”顾凛初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了?”恭悦希关心地问到。
他垂眸,安卉新眉眼风情,凑到他耳边,故意喊:“老公。”
她第一次这样撒娇的时候,他极度反感,甚至将她弄伤了。
但之后下了床她执意这么叫,他好像就懒得再管了。
“喜欢吗?”她还在追问,也更加猖獗。
顾凛初一把抓住了她作恶的手,安卉新被弄得有点疼,没忍住出了声。
电话里,恭悦希停了几秒,迟疑道:“凛初,你身边,有别人吗?”
顾凛初将她细若无骨的狠狠掐住,听到恭悦希的问话刚要回应,安卉新直接给挂断了。
“闹够了吗?”顾凛初冷眼扫过来,目光中的压迫感犹如一只大手箍住了她。
安卉新把手机递出来,笑得娇媚,但言语中带了点挑衅的意味,“害怕啊?这点胆子都没有,还出轨?”
顾凛初拿回手机,眼神冷冰冰地,“下次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莫寒按照顾凛初的吩咐将车开回了嘉南公馆。
由于太累,安卉新在车里都快睡着了,隐隐约约能听到顾凛初打电话跟恭悦希解释刚才遇见了熟人。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安卉新从床上起来,随手拿了旁边的衬衫穿上。
双脚刚触碰到地面那里就针扎一样的疼,她“嘶”了一声,慢慢走动才适应。
床头的手机亮了两下,安卉新拿起来,医院发的消息。
——“安小姐,您哥哥的治疗方案我们已经开会商讨过了,最佳的治疗方案大概三个疗程嫩看到效果,一个疗程的费用是一百万元左右。”
安卉新用冰凉的手掌干洗了一下脸,回复了人家。
——“谢谢,我会尽快去医院缴费的。”
浴室的门推开,溢出些许水汽。
男人只为了一条浴巾,宽厚结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凹凸有致,魅力诱人,古铜色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痕迹,红的紫的连成一片。
胸口处月牙形状的纹身很扎眼,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律动。
安卉新最开始看到这个纹身,还觉得奇怪。
后来想想,一个高大稳重的男人,纹这么小家碧玉的图案,多半是为了个女的。
安卉新放下手机,对他一笑,露出整齐贝齿。
顾凛初不习惯跟别人同床共枕,所以一般完事了,安卉新都会识趣地把自己打包送回。
这次罕见地留下来,应该有话要说。
“我妈给我介绍对象了。”安卉新等到顾凛初坐回床上,自己弯腰就能躺到他腿上的时候,才开口。
男人叫白朗,三十出头,照片上却像年过 40,身宽体胖的样子,看上去走两步就得喘,笑起来有几分油腻。
但白朗的母亲是沪城白家老爷子的妹妹。
白家的企业创始于国外,这两年才回国发展,圈里的人几乎都有耳闻。
恭碧华知道她急等着用钱,就打着介绍对象的名义,其实就是帮她卖一个好价,顺便把人踢出安家。
“你怎么想?”顾凛初点了一根烟,语气清凉得有些冷淡。
男人,没了那股劲就是这样。
但安卉新依旧凑过去抱住他的腰,粘着他,“我不要,那个人一点没有你好。”
顾凛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问了一句,“想让我帮你?”
黑夜中,安卉新眨动着一双不谙世事的大眼睛,红唇微微嘟起。
“对,你帮不帮?”
刻意撒娇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在抱金主大腿。
顾凛初薄唇间烟雾弥漫,道:“不帮。”
草。
安卉新扯了下花掉妆的唇角,“你舍得?”
她仰起头,床头昏暗的灯光似乎在两人之间勾勒出了一层薄薄的雾。
顾凛初目光中锐利的光线伺机而动,感觉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她。
“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衬衫的几颗扣子扣错了,宽松折叠的布料让她更显娇小,领口敞开,露出她精致的脖颈和锁骨,甚至,还有曼妙的曲线。
严肃的职业装束,竟然被她穿得如此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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