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改密码的那天。”
“晚上我没回家,是去做了什么吗?”
其实那天,常年不生病的我忽然发起了高烧。
晚上烧到我几乎脱水。
可躺在别墅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给李鹤打去的电话通通石沉大海。
最后是我自己撑着,打车去了医院。
我低头看他。
又觉得这样不舒服,索性就直接蹲了下去。
他这人说话云里雾里的,比薛婆婆算天机的时候还难懂。
李鹤像是自嘲。
说起话来声音沉沉的,几乎要被海风压下去。
“那天晚上周溪给我打电话说她喝多了。”
“结果我去的时候,正看见她抱着薛青阳蹭。”
“薛青阳他皱着眉,从始至终都没给周溪一个好脸色。”
他说这话时,声音抖了抖。
像是在不甘。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薛青阳下山了?”
“是因为原本说好和我订婚的周溪,又扔下我跑了。”
“她说她对薛青阳一见钟情。”
“她说她跟我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听他这么说,他也挺可怜的。
但这不是他囚禁我的理由。
我抢过他手里的小兔包,又重新背回身上。
我今年才二十三岁。
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