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第十九遍《摇篮曲》时,突然感觉衣襟被什么勾住了我一低头正对上死婴蜷起的手指头。
他脚丫子在我胳膊上猛地一蹬。
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把他扔出去。
死婴活了?!
02下一秒,一声极微弱的呜咽从婴儿喉咙里发出。
像猫叫又像风声。
我浑身发软跌坐在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这孩子……还活着?!
我颤抖着凑近看,发现婴儿脖子上有个细小的针孔。
有人给婴儿打过针?
这时隔壁屋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都怪你药量没控好,差点露馅!”
头一句是李志刚的声音。
王秀梅声音急促:“别说了,我明早抽空再补一针,一定让许星月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李志刚夫妇的密谈,我心跳怦怦加速。"
警察看着他:“怎么?
不敢说了?”
旁边的审讯室,王秀梅的哭嚎同样戛然而止。
她盯着照片里被铁链锁着的女孩,疯狂扯自己头发。
“是李志刚逼我的!
他说我生不出儿子就找代孕,结果弄出了人命就要我假扮孕妇……”照片里,地下室的墙壁上刻满“救救我”三个字。
干涸的血迹结成硬块,触目惊心。
角落里,一堆堆促排卵药的空盒摞成小山。
地上还散落着用过的针头和药瓶。
王秀梅脸色煞白,嘴巴哆嗦个不停。
隔壁审讯室的李志刚额头渗汗:“这……这肯定是谁陷害我们的!”
“是吗?”
警察不动声色,“那就等受害人醒过来,看她怎么说。”
医院里,受害人醒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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