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
我佯装没听清,“难道你大话说满想反悔?
又想嫁我了?”
杨晓玲盯着我,恢复了一脸高傲,“哼,原来是玩这种把戏啊。”
“以进为退?
削尖脑袋想入赘我家,还不想落个上赶着倒贴的名声,用这种方法来激我?
亏你想的出!”
“林序安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想要我低头绝不可能,你要是想娶我就趁早服软,不然我一会儿出了这个门,你就是给我跪地磕头我也…”杨晓玲话没说完,就被我一扫帚赶出院子,“哪来的脏东西!
晦气!”
走时杨晓玲气的咬牙切齿,“好!
林序安!
这是你自己选的!”
“等我大学毕业,飞黄腾达了,你只能悔的哭都找不着调!”
当晚我在家摆酒八桌,好好犒劳乡亲们。
我爹妈走得早又没给我留下个兄弟姊妹,大小事情少不得乡亲们帮忙。
席间相熟的婶子们劝我,“序安啊,虽说晓玲脾气臭了点,可她毕竟是咱十里八乡少有出息的丫头,以后没准真能考上大学,那可就是飞出山窝的金凤凰了呀。”
“你可别一时赌气选错了路。”
“闹也闹了,有气也撒了,不行我们一会儿陪你去跟杨婶子认个错。”
“我可听说杨晓玲学校有个不错的男同学…”前世也是如此,明明我为杨家奉献了半生,可到头来人人都说是我命好选对了人。
口中的酒多了几分苦涩,“我就是这辈子不结婚,也绝不会娶杨晓玲!”
我咽下一口酒,这辈子我要为自己活!
正吃的热闹,门却被大力推开。
“没爹没娘的混小子就是没规矩!”
“我还没到!
席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