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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疼,但这幅为人宰割的滋味我并不喜欢。
后来跟着师父身后接济苍生,有时只施与他们一碗粥,他们便感激地要跪下谢我。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跪在我的面前,好似我能掌管他们的生死一般。
时间一长也没有了意思,他们每个人都是这般无趣。
直到我六岁那年,遇到了一个小狐狸。
她浑身雪白,让我不禁想扎破她的喉咙,想象鲜血爆破,血液四处喷溅的画面,那该有多美啊!
于是我伸手碰向了她,可她竟然张口问我: 小和尚,你要和我成为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