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破碎的信纸像漫天的纸钱,砸落在我脸上。
“现在闹够了吗?!”
看着赵学兵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明明告诉自己不生气,可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嫂子您别伤心,赵团他就是…”
警卫员扶我起来,想安慰又无从说起。
整个军营谁都知杨秀娟在赵学兵心里的分量,而死缠烂打的我只是个跳脚笑话。
我将离婚申请书重新粘好,交给警卫员。
“把这个转交你们赵团长。”
拖着跛脚我找到赵学兵的老领导,提出离婚申请。
老首长叹口气,
“这个赵学兵也的确有些过分!”
“但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毕竟你们也是有感情的!”
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当初我英勇救人被授予模范标兵。
表彰大会老首长亲自给我带上奖章,
“小同志舍己救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心跳如鼓,首长身后是站在笔直却满眼心疼看我的赵学兵。
“首、首长,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