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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夜,黎明时才睡着。

朦胧中门开声后,冰冷的身体上盖上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

带着薄茧子的手轻捂我旧伤的脚腕。

暖意让我一个激灵醒过来,眼前是眉眼凛冽的赵学兵。

“你怎么来了?!”若是前世他来接我,我一定会委屈的扑在他怀里哭闹一场,可现在我却条件反射般扯回脚腕。

赵学兵不妨我撤腿,手劲儿未松猛拉之下痛的我皱眉。

“一高兴就翘尾巴!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赵学兵曾说我像是田里的小野狗,高兴生气一看尾巴就知道。

“明知自己有老毛病!偏要自讨苦吃!”一如既往的责备中,赵学兵习惯皱眉,

“希望你这次是真的长了教训!一会儿跟我回去好好给秀娟道歉!诚诚恳恳的念检讨!”见我不动,他又叹口气蹲在床边,

“脚腕又疼了吧。上来,我背你出去。”他当然知道我的旧伤。

四年前赵学兵奉命领队在镇上修路,我和一众姐妹经大队安排负责送水做饭。

年轻的男男女女说不完的热闹。

同样长相出挑作风优良的我和赵学兵,常被众人善意玩笑。

擦汗的手帕,搪瓷缸里的红糖水,是我们羞涩的对话。

直到一次赵学兵指挥车辆倒车,车辆失控眼看就要把他圈进车轮。

我奋力扑过去,车轮碾压脚腕,落了终生残疾。

赵学兵娶我的时候,说会做我一辈子的腿。

婚后也的确对我疼爱有加,直到杨秀娟回来打破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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