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着要出门报警卫室,“军区家属院!还能进了贼了!”又吵着要大家给我评理。
“没听过谁家拿着媳妇的东西给儿子在外面养情人!”眼见院子里围起一群看热闹的人,
“你、你少胡说八道!”赵母急的要轮我巴掌,被我掐着手腕甩到一旁。
气得她扶地哭嚎,“我那牺牲在前线的老赵啊!你怎么不把我一起带走!也省的我一个孤寡老太太在这儿受小辈的气!红口白牙的诬陷人!没爹没妈没教养的东西!骂我是贼!你外婆才是贼!你跟学兵结婚的时候多少人都看见了!”结婚时外婆心疼我饿着肚子一天没吃饭,用手绢包了自己面前的一个白面馒头塞兜里。
恰巧被过来想让外婆给别人让座的赵母看到,当即就拉了脸。
“张家阿婆,我们赵家能娶的起你外孙女,管不起你一个馒头吗?要吃就吃你藏它干什么!”赵母一声,引得众人盯着外婆瞧,“这就是新娘子阿婆?怎么父母不来?家里没有别人了?听说是用条腿换的攀高枝,看这样指不定谁教的呢…”外婆怕给我丢脸,也怕给我添麻烦,水都没喝一口硬是四十里地走了回家。
事后赵学兵得知跟他妈大闹一番,又登门道歉。
我趴在外婆怀里替她委屈,可她却只遗憾没有亲眼看到我登台幸福的瞬间。
新仇旧恨一起算账,我抡圆胳膊一巴掌扇在赵母脸上。
“我结婚你们让我外婆饿着肚子走回家!现在还想诬陷她!再敢说我外婆一句,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而且我告诉你!我要跟赵学兵离婚了!你不是早就想让杨秀娟给你做儿媳了吗?!现在你得偿所愿!以后少在我面前充大辈!”就在我柔着甩痛的手腕时,联络员气喘吁吁赶来,
“张嘉同志!镇医院打电话来说你外婆心脏病突然正在抢救!”脑子嗡的一声,我一路狂奔冲到医院。
外婆脸色惨白躺在病床有气无力,枯树皮一样的手拉着我的手,“你没事就好…有人捎信儿给我说你被人欺负了…外婆吓得啊…阿弥陀佛,我的嘉嘉没事儿就好…”天杀的杨秀娟!我央求医生一定要救我外婆,
“钱我会想办法!”医生为难道,“钱可以后补,但抢救室就一个被占着呢!其实那姑娘没什么事儿,可一推她出来,她就说心脏疼。”外婆的呼吸已经混乱,我冲到急救室门前竟是赵学兵再和医生理论。
“您就好好给她查查,心脏可是大事情!一旦出了问题你们付得起这个责任吗?!”说话间他也看到飞奔而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