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话音落地,众人都愣在原地。
毕竟前世我的确整日往杨家跑,又在杨母添油加醋的老婆舌里,村里人人都知我“死缠烂打赖上”杨晓玲。
同龄青年说亲的踏破门槛,我却因“有主”无人问津。
现在我一把按下被抬起的椅子,清清嗓子,“杨晓玲同志以前我去你家帮忙,是因为我感激你救过我。”
“后来你妈说你家穷的要交不起学费,让我带着彩礼供你上学,我勉强同意也是为报恩。”
“但现在你既觉得我配不上你,也看不上我的彩礼,那正好我也不攀你这高枝!”
“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两相清净!”
我声音脆亮,不顾杨晓玲黑了的脸抱拳拱手对大家,“各位乡亲对不住了,今儿让大家白跟着忙活一场!”
“我林序安心里不落忍,现在就去买肉炖菜,晚上都过来吃,就当为我…庆祝新生!”
“有勤劳心善,不向别人伸手的女同志,也请婶子大娘们给我惦记着~”我特意加重了不向别人伸手几个字,瞟了杨晓玲一眼。
我本就是洒脱性子,前世变得怯懦木讷,皆是在杨晓玲一次次打击中变得自卑。
但现在我决意跳出沼泽,这辈子杨晓玲都别想在我面前再说屁话!
就在大家都还等着看杨晓玲意思时,我已经利落把她轰到门外。
让我没想到的是,杨晓玲突然气红了脸,指着我的鼻子发起火来,“林序安你耍什么花样?!
你怎么可能不想娶我?!”
我撇嘴看她,“你是什么香饽饽?
瘦的跟个鸡崽子一样,能不能生娃都还两说。”
现在的杨晓玲还没到高位,不过是一个靠人供养的娇气姑娘。
哄笑声中杨晓玲脸色涨红,“林序安!
你装什么蒜?!
你可是为了我连肾都…”话至此处戛然而止,我心里却是一惊。
前世杨晓玲曾检查出肾病时,换肾技术还不成熟,但我配型成功后毫不犹豫的捐肾给他。
术后又不顾自己身体,日夜照顾病床上的杨晓玲。
因为少了颗肾又终日操劳,累的落下病根。
这事她现在怎么就知道?!
看着突然闪躲的眼神,我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猜测,杨晓玲也重生了。
这让我忍不住攥拳,她竟还想拉我入烂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