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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父亲果然去了乌兰察布。

从内心里讲,他是为了去乌兰察布,才去的大同。

他被草原的辽阔震惊了,他也感觉讽刺,这本该是自己习以为常的风景。

可是命运的大手,把他从草原剥离。

岁月无情,那些他5岁就想努力留下的记忆太单薄,消散在了岁月里。

他记不得自己村庄的名字,也记不得父母的名字。

他无助地在几个屯堡里打听,收获的都是失望。

不找了,他心灰意冷,气喘吁吁地爬上一座土包,放眼望去,草原无边无际,草山相连,村庄只是散落在上面的摆件。

太大了,父亲感觉自己渺小的如同高山草甸上的一朵野韭菜花,无处寻找来处。

他揪下一朵韭菜花,放进嘴巴咀嚼,鲜甜辛辣。

他像个孩子一样趴在草地上,痛哭一场离开了。

他就是个孩子,一个寻找父母的孩子。

2002年,父亲当大厨的酒楼,老板关闭店面去延津开店,父亲不愿意跟去。

他失业了。

我撺掇他自己开家饭店,他说累了,也厌倦了当厨师的那份事无巨细,不想当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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