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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满是得意,似乎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
神色很是配合,瞧着她的小模样真的稀罕的紧。
“那个王寡妇,绝对是怀孕了。”
神色中满是笃定,声音好很小。
贺萧一愣:“媳妇,她不是寡妇吗?怎么可能啊?”
沈黎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真的没有瞎看。”
贺萧的脸有些红:“媳妇,我,我没明白。”
离村子也有一段距离了,一边是林子,一边是宽阔的田野。
所以她说话,也没像一开始那样小心翼翼。
反正不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人,绝对不可能听见。
“她的肚子有些鼓起来了,总不能是因为胖吧。
就是不知道她孩子的爹是谁!”
沈黎书说的很随意,但是贺萧却听明白了。
不过仅凭一个肚子就说她怀孕了,是不是不好啊?
“怎么,不相信我啊?”
沈黎书也知道她这么说可信度不高,但是时间紧啊。
要不是为了贺萧,她才不管哪个张春华呢,死了都和她没关系。
“不是不是,就是,就是,”
“就是觉得我太武断了对不对?”
听见他的迟疑,白了他一眼:“等你以后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也没继续说太多,今天过来就是想要在贺萧的心里埋个雷,等过几天再找机会让他产生疑惑。
总之,她的贺萧绝对不能被警告。
昨天她不管不顾那是因为要离婚了,她们之间没关系,贺萧啥样她都无所谓。
但现在他们和好了,所以贺萧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
“媳妇,我相信你。”
贺萧对沈黎书,现在就是盲目的相信,不管她说什么都相信。
瞧着她翻白眼的模样,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疯了,居然觉得她很可爱。
“嗯嗯嗯,中午咱们做鸡蛋羹吃吧,好久没吃了,今天换的鸡蛋挺多的。”
沈黎书点点头,说完拿着水壶喝了一口:“你要不要喝点?”
将水壶举到他面前:“嘴唇都干了,喝点吧。”
早上虽然出来的早,但是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又走了那么远的路,能不渴吗。
贺萧的脸又红了。
这个水壶是他媳妇喝过的,他要是接着喝是不是就和亲嘴没啥区别了。
但是他喜欢,不管是亲人还是水壶,他都很喜欢。
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才还给她。
“累不累啊?”
他后背上的背篓里面有很多东西,看着就很沉。
“不累,我们负重跑的时候比这个还要沉。”
贺萧还记得第一次负重跑是在他五岁的时候,二十多斤的他,硬生生被他爷爷强迫着背了十五斤的沙包在军区大院跑了一大圈。
等他奶奶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虚脱了,看到他奶奶后直直的朝着他老人家摔了过去。
后来他听别人说,他奶奶那天晚上骂了他爷爷一宿,骂人的话,一句没重复的。
“邓奶奶确实很厉害,我之前看看见她和别人吵架,声音那个洪亮啊。”
沈黎书也是在京市的军区大院生活过的人,自然知道贺萧的爷爷奶奶。
“嗯,我奶奶还很护犊子,只要是她喜欢人,哪怕是黑的也能给说成白的。
不过底线是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要不然会死的很惨。”
回去的路总是比去的时候还要快,没觉得他们俩聊了多少话就到了军区附近。
“团长好,嫂子好。”
沈黎书的运气挺不错,刚到军区门口就看见了张春华。
“嗯!”
贺萧依旧冷清,明明之前还和她笑呵呵的说着话,这会儿就变的整个人都很严肃起来。
《重生七零,禁欲糙汉跪求我别离婚贺萧沈黎书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眼神中满是得意,似乎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
神色很是配合,瞧着她的小模样真的稀罕的紧。
“那个王寡妇,绝对是怀孕了。”
神色中满是笃定,声音好很小。
贺萧一愣:“媳妇,她不是寡妇吗?怎么可能啊?”
沈黎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真的没有瞎看。”
贺萧的脸有些红:“媳妇,我,我没明白。”
离村子也有一段距离了,一边是林子,一边是宽阔的田野。
所以她说话,也没像一开始那样小心翼翼。
反正不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人,绝对不可能听见。
“她的肚子有些鼓起来了,总不能是因为胖吧。
就是不知道她孩子的爹是谁!”
沈黎书说的很随意,但是贺萧却听明白了。
不过仅凭一个肚子就说她怀孕了,是不是不好啊?
“怎么,不相信我啊?”
沈黎书也知道她这么说可信度不高,但是时间紧啊。
要不是为了贺萧,她才不管哪个张春华呢,死了都和她没关系。
“不是不是,就是,就是,”
“就是觉得我太武断了对不对?”
听见他的迟疑,白了他一眼:“等你以后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也没继续说太多,今天过来就是想要在贺萧的心里埋个雷,等过几天再找机会让他产生疑惑。
总之,她的贺萧绝对不能被警告。
昨天她不管不顾那是因为要离婚了,她们之间没关系,贺萧啥样她都无所谓。
但现在他们和好了,所以贺萧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
“媳妇,我相信你。”
贺萧对沈黎书,现在就是盲目的相信,不管她说什么都相信。
瞧着她翻白眼的模样,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疯了,居然觉得她很可爱。
“嗯嗯嗯,中午咱们做鸡蛋羹吃吧,好久没吃了,今天换的鸡蛋挺多的。”
沈黎书点点头,说完拿着水壶喝了一口:“你要不要喝点?”
将水壶举到他面前:“嘴唇都干了,喝点吧。”
早上虽然出来的早,但是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又走了那么远的路,能不渴吗。
贺萧的脸又红了。
这个水壶是他媳妇喝过的,他要是接着喝是不是就和亲嘴没啥区别了。
但是他喜欢,不管是亲人还是水壶,他都很喜欢。
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才还给她。
“累不累啊?”
他后背上的背篓里面有很多东西,看着就很沉。
“不累,我们负重跑的时候比这个还要沉。”
贺萧还记得第一次负重跑是在他五岁的时候,二十多斤的他,硬生生被他爷爷强迫着背了十五斤的沙包在军区大院跑了一大圈。
等他奶奶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虚脱了,看到他奶奶后直直的朝着他老人家摔了过去。
后来他听别人说,他奶奶那天晚上骂了他爷爷一宿,骂人的话,一句没重复的。
“邓奶奶确实很厉害,我之前看看见她和别人吵架,声音那个洪亮啊。”
沈黎书也是在京市的军区大院生活过的人,自然知道贺萧的爷爷奶奶。
“嗯,我奶奶还很护犊子,只要是她喜欢人,哪怕是黑的也能给说成白的。
不过底线是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要不然会死的很惨。”
回去的路总是比去的时候还要快,没觉得他们俩聊了多少话就到了军区附近。
“团长好,嫂子好。”
沈黎书的运气挺不错,刚到军区门口就看见了张春华。
“嗯!”
贺萧依旧冷清,明明之前还和她笑呵呵的说着话,这会儿就变的整个人都很严肃起来。
“好,听你的。”
沈黎书其实有些失望,她是真的想要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他的手是伸向董招弟的。
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那些。
一路上,两个人都有心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进了村子才好了一些。
这个村子就是那个张春华姘头的村子,好像叫什么大花,手工很好。
因为是在部队附近的村子,所以经常会有军嫂过来这边换东西。
贺萧又是穿着军装来的,所以村长直接带着他们俩就挨家的换他们想要的。
“村长,我想要十几条手绢,你们村有谁的手工好一些啊。
有现成的最好,要是没现成的,我定一下也行。”
沈黎书小声的说了一句,村长的想了想:“我村的王寡妇手艺最好,你们要是不嫌弃她的身份,我就带你们过去。”
“不嫌弃,这个身份也不是她想要的。
一个女人,也挺不容易得。
村长,您带着我们过去吧。”
贺萧有些意外,要那么多的手绢干嘛?
不过媳妇说要,他当着这么多的人面不能问,就好像不同意一样,容易让媳妇丢人。
跟着村长走到了一个小土房子前面,正好看见一个穿着打扮朴素的女人走出来。
上身穿着蓝色的的确良半袖,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棉布裤子。
长的倒是白白净净的,不过也没什么特别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
就是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的,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但是和吕爱华比起来,差的有些远了。
也不知道张春华怎么想的,竟然会看上比不上自己媳妇的。
转头看了眼贺萧,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看的他一阵发毛。
“媳妇,我没乱看。”
快走两步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表忠心。
“嗯,乖。”
沈黎书听见他的话差点笑出声,忍着笑意说了一句。
“王寡妇,这个军嫂想要手绢,你手艺好,我就给你带过来了。”
村长说话也是直白,一点都没藏着掖着。
“有的,想换多少个啊?”
声音听着倒是温柔。
但真的很难想到她竟然会和军人滚到一起,破坏军婚是重罪啊。
“十五个,你有吗?”
王大花点点头:“有的,我现在就去拿。”
“贺萧,之前我外公去世,好些人都过来帮忙了不是。
我想着给她们回个礼,送的太贵重了不好,正好一家一个手绢,你说是不是可以?”
贺萧哪儿敢不同意。
不说他本来就没啥想法,现在他媳妇东西都要换了,他说不同意有用吗?
“行,咱家的事儿听你的。”
沈黎书挑挑眉,就这两天的时间,这男人是真的开窍了。
“嗯,我昨天算了算。”
瞧着王大花拿着手帕走出来,连忙开始板着手指头算人数,直到她走近,特意说了句:“对了,张春华的妹妹也去了,你说给不给啊?
爱华嫂子给了行,但是她妹妹,你说给不给?”
王大花的脚步一顿,抓着帕子的手都跟着紧了紧。
“听你的,不想给就不给。”
贺萧知道她说的是谁,连忙表态。
“行吧,那就给爱华嫂子吧,张春华的妹妹就不给了。”
之前她只是远远的在军区门口见过,不怎么确定是不是她。
但是刚刚她的反应告诉她,这个人就是那个害的贺萧被骂的人。
记得她去的时候肚子已经很大了,所以她现在是孕妇。
认清了人,换好了东西,就跟着贺萧往回走。
出了村子,她小声的跟贺萧说:“我发现个事儿。”
沈黎书有些意外,很单纯的意外,没有心动。
原来贺萧从来没想过离婚啊!
怪不得前世她作的那么狠,贺萧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帮她收拾烂摊子,但从来不提离婚。
“贺萧,这个婚是我要离的。
你知道我们沈家的传统吗?
夫妻之间,要相互敬爱,相互包容。
最重要的一点,要身心干净。”
沈黎书说完就想要掰开在她腰上的大掌,可她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掰开一点点。
“贺萧,把你碰过董招弟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贺萧的手一僵,沈黎书趁着这会儿的功夫将他推了个踉跄,并没有再和狗男人废话一句,提着行李箱就走出了小院的大门。
“小沈啊,你这是干嘛去啊?”
刚走出来没两步,就看见家属院里的大喇叭李婶子。
如果是前世的沈黎书,一定会隐瞒下来,毕竟现在的时代离婚是另类。
可她重活一世,真正关心她的家人都死了,现在谁也管不着她。
“李婶子,我回城里,这家属院我待不下去了。
我这外公刚过世,心情本来就不好,见天看不见贺萧。
我想着既然董招娣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生活都不能自理,那我大方点,把他的萧哥哥让给她。
这日子,我是一点都过不下去了。
以后他们两个一个报恩,一个找恩人帮忙,挺般配的。”
沈黎书说着话,眼眶瞬间变红:“李婶子,我可不能再说了,说多了又成我不懂事儿了。
反正都要离婚了,这个错啊,我认了。”
说完擦了擦眼泪,看了眼手表:“李婶子,我不说了,等我有机会再来看你。”
沈黎书说完,不等李婶子提问,提着箱子就跑,徒留李婶子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并未压着声音,看着捂着脸朝着军区大门口跑的沈黎书,家属院的人都很震惊。
“李婶子,小沈说啥,她要离婚?”
李婶子被家属院的人团团围住,还没回答这些人的话,就看见贺萧匆忙的从院子里出来,也朝着大门的方向跑了。
“我就说,那个董招弟她哥哥都牺牲了,为什么还能在军区大院生活,原来真的因为是贺团啊?”
“是啊是啊,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人家结婚了,咱也不能乱说啊。”
“天天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一样,没想到是为了勾引贺团。”
“这小沈也是够可怜的,她外公刚过世就要离婚,以后她可怎么办啊?”
家属院的这些人除了个别几个上班的,其余的都是在家带孩子的,没一会儿的功夫,贺萧和沈黎书因为董招弟离婚的事情传的到处都是。
而此时,事件的主人公沈黎书,正被贺萧拉着不让出部队的大门。
“贺团长,好聚好散这句话,不用我教你吧?”
想要甩开贺萧的手,但是对方抓的死死的,根本就挣脱不开。
“沈,”
贺萧想要叫沈黎书的名字,想到她在书房门口的质问,不敢再叫,下一秒脱口而出:“媳妇,不闹了成吗?”
沈黎书一愣,前世今生加在一起四年多的时间,她从来没听见一句媳妇。
今天她要离婚了,狗男人竟然叫她媳妇?
恶心谁呢?
刚要骂人,余光就看见董招娣朝着他们的方向跑过来,身后还有一些好信儿的军嫂们。
“贺萧,你的微微妹妹来了,还不快放手,人家该吃醋了。”
守门的小战士站在石墩子上,手上的枪握的紧紧的。
吵架可以,但能不能不要在他这边吵啊?
他就是个普通的战士而已,这么大的瓜是他能吃的吗?
暗自将手中的枪握的紧紧的,生怕一会儿被抢。
沈黎书的声音自始至终都不小,身后的那些人虽然没有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也听了七七八八。
“沈姐姐,你真的误会了,我和萧哥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董招弟站在贺萧身边,听声音就知道她很委屈,更不用说她的脸色现在已经惨白一片。
贺萧想要说话,沈黎书比他快了一步:“董招弟,你叫我什么?”
董招弟自知失言,不过这么多人看着,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沈黎书可不惯着她,在她没想到借口之前,直接道:“我和你的萧哥哥结婚一年了,你叫我沈姐姐是什么意思?
是嫂子这两个字很烫嘴,还是不认可国家颁发的结婚证?
别人都是叫贺团长,你怎么就叫萧哥哥呢?
我这个有结婚证的正牌妻子都没有叫过,整个军区大院怎么就你这么特别呢?”
贺萧本来就嘴笨,这会儿听见沈黎书的质问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转头看着董招娣:“以后不要那样叫我,请叫我贺团长。”
说完,看着沈黎书:“我,我说她了。”
董招弟不可置信的看着贺萧,哭唧唧的揪住他的衣摆:“萧哥哥,我,我这么叫着习惯了呀?”
摇摇欲坠,看着可怜死了。
有些和她交好的人,这时候也赶过来站在董招娣身边,眼神不善的看着她:“沈黎书,微微哥哥是贺团长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沈黎书轻笑,手依旧被他抓着不放,她也没有再挣扎。
放下另一只手中的箱子,指了指董招娣抓着贺萧衣摆的手:“你们看看,即便是救命恩人,也知道男女有别吧?”
贺萧的心思都在沈黎书身上,听见她的话低头看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迅速将董招弟给推开。
这时,他也明白了沈黎书为什么问他现在是哪年的意思。
她是在,警告他。
“啊!”
董招娣没想到贺萧会推开他,差点跌坐在地上。
贺萧下意识想要扶人,可下一秒就感受到了沈黎书的动作,顿时收回了心思。
惶恐的看着她,心里紧张的要命。
董招弟看见他的动作心中一喜,挑衅的看了眼沈黎书,手刚伸出去就看见站在她旁边的男人竟然走到了沈黎书的面前。
“媳妇,咱们回去说行吗?这是军区大门,影响不好。”
声音放的极低,能够听的出他的隐忍。
可他忍他的呗,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影响不好的,我放你们两个自由,是你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我都说了,以后你爱怎么关心董招弟就怎么关心董招弟,我只要离婚。”
贺萧说完就松开抱着她的手:“这些东西是你的,你都带走。
等明天我打了报告就送你回去,以后,”
话音一顿:“以后遇见了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这场婚姻中,我亏欠你很多。”
沈黎书一直没说话,她现在有些茫然。
连贺萧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她想清楚时,天已经黑透了。
慢慢收拾好照片和存折,不过这次她把存折放在了上面,将照片倒扣着放在了最下面。
收拾好了碗筷子,又把屋子收拾了一遍。
至于贺萧,她没去找。
不担心他的手是不可能的,可他不是个傻子。
他有多喜欢军旅生涯她知晓,所以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出现任何问题。
再说,破伤风二十四小时之内打上就行,时间来得及。(不要喷啊,科学表明越早打越好,但这是七十年代的人的思维。)
事实也确实如沈黎书所想,贺萧先是找军医消毒后打了一针破伤风,随后回了办公室坐在凳子上开始发呆。
第二天,起床号响起,贺萧的身子一僵。
看着已经写好的离婚申请报告,满脸的苦涩。
因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有些紧张,一直在观察贺萧,并未查看被她放进去的菜种在空间的动向。
背篓的最下面是一个大大的南瓜,是村里人放在地窖里面保存起来的。
将南瓜放在阴凉的地方,又把干豆角和干茄子丝整理好放在客卧的柜子上,还有几捧萝卜干也放在了一边。
这屋子的通风好, 不容易受潮。
这些东西放好,够吃上两个月的。
一样一样的将东西收好,看着琐碎,其实也只是花了不到十分钟而已。
“媳妇,锅开了,刚冒热气。”
贺萧说完看了眼时间,随后把灶台的火给往外拉了拉。
“哎,来了。”
沈黎书将背篓放在角落里,洗了手才去厨房。
“媳妇,两分钟了。”
贺萧站起身,等着她指挥。
“嗯,我现在擀面,再有三分钟就能起锅了。”
撸起袖子,将围裙围上。
他们家虽然比其他的人要大一些,可也只是大一些而已,厨房并没有放桌子的地方。
沈黎书又不喜欢在客厅弄面粉之类的,就把面板子放在了水缸上面。
老式的面板很大,能把缸盖的严严实实的。
把盖在面上的搪瓷盆子拿开试了试,面已经醒好了。
用力的揉了两把,揪了十个小面团子,开始用擀面杖擀。
等面揪成了薄薄的一层,又在上面刷了一些油,卷好以后重新再擀一遍。
“媳妇,时间到了。”
贺萧一直在看着时间,等时间一到,就连忙和她说。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才叫幸福,之前那几个月,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行。”
拍了拍手,又用抹布擦了把手才去将锅盖周围的布条拿下来。
掀开锅盖的一瞬间,鸡蛋糕的香味扑面而来,贺萧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之前不是没吃过鸡蛋糕,但媳妇做的和他之前吃的那些一点都不一样。
“贺萧,在桌子上放个抹布去。”
鸡蛋糕的碗太烫了,要是直接放在桌子上,桌面都能起皮。
“哎!好。”
贺萧伸手把挂在墙上的抹布拿下来,折了四折放在了桌子上。
沈黎书这时候也用白布将鸡蛋糕提起来放在灶台上,重新折好布,捧着碗在了外面的桌子上。
快速将锅里面的水掏出来,大火将锅里面剩下的水烧干,确定没了水点锅面变成了白色才加油烙饼。
五分钟后,油饼就烙好了。
“媳妇,辛苦了。”
贺萧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被灶火热的脸颊红扑扑的女人,很心疼。
“恩恩,很累,以后这些都要你做。”
她才不会说不累或者是我应该的之类的话。
有福就要享受,上辈子她追着赶着没享受到,这辈子要加倍的享受。
“好,我做。”
轻轻将她贴在脸上的头发拿开别在她的耳朵后面:“以后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做。”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沈黎书又和了一块面,晚上蒸点馒头吃。
“贺萧,别忘了吃药!”
虽然有泉水,可那张纸上写的只是会修复暗伤而已。
感染的问题,应该管不着吧。
再说,药都开了,不吃浪费。
“媳妇,我吃完了。”
他虽然不后悔把手弄成这样,可也不妨碍他想要治好手啊。
这两天,他就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要媳妇干。
所以,当沈黎书和面的时候,他已经把药吃完了。
“不错,觉悟很高,继续保持。”
轻笑着夸了他一嘴,面也和的差不多,扣上盖子放在灶台上等着发好后蒸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