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不着急,我这工作忙,等过一两年再说。”
张德庄实在是不想听她胡说下去,她的这个工作,简直就是在给人添堵。
连忙站起身:“贺萧,弟妹,我们就先走了。”
吴淑文还想说两句,但看着她男人都站起来,也不好继续。
也跟着站起身:“弟妹,等有时间再聊。”
等人走后,贺萧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有些紧张的看着她:“媳妇,我,我明天找张德庄说说,你别生气。”
她知晓他在紧张什么,无非就是因为那句孩子而已。
但不说她现在有泉水能治好他,就是没有泉水她也不会介意。
上辈子的执着到这辈子的原谅,她从始至终都只想要和贺萧一起好好过日子罢了。
伸手抱着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的胸口:“贺萧,不要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
我既然说了要和你过一辈子,自然是想过这些。
如果我介意就不会留下来,拿着你的报告找庄爷爷直接扣章和你离婚了。
现在既然我留下了,那就证明我不介意。
不管你以后能不能治好,我都会陪着你的。
再说,你之前,不是,不是有,有感觉了吗?”
一开始说话的时候还挺正常,但是说着说着她的脸颊就开始发烫,甚至还结结巴巴了起来。
贺萧心中有些酸涩,这样好的女人是他的媳妇。
他身子有问题,自卑是一定的,但是以后绝对不会再显露出来让媳妇也跟着担心了。
伸手抱着她的肩膀,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好,以后不会了。”
嘴上说着不会了,但第二天还是找了张德庄。
不过谁也不知道俩人说了什么,总之他从政委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
沈黎书给他请了三天假,今天也是最后一天,明天开始他就要归队了。
从张德庄那边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了孟涛。
“对方就是这么个情况,估计以后帮衬你们两口子是没啥太大的可能,你要是同意,我就和你嫂子说。”
孟涛哪儿能不同意,他找的是媳妇又不是靠山。
他这样的条件能有人嫁给他就不错了,更何况还是大城市的姑娘,见多识广,要是能结婚,以后孩子的教育都不用发愁。
“团长,我没有任何问题。
只要那姑娘能容得下我爹娘,能让他们在这里生活就行。"
要么就是沈黎书放弃,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大家和平相处。
吴淑文张张嘴,想要再劝一劝沈黎书。
但张德庄和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从她的一举动就能看她在想什么。
“说实话!”
张德庄眼神冷漠的看着吴淑文,后者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到底谁才是她的媳妇?
这么一想,她的头脑一热,直接说了句:“什么都没说!”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可说都说了,现在后悔岂不是很掉面子。
张德庄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是丈夫,要保护好自己的妻子,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可他又是军人,军人要正直,舍去一切保护百姓。
如今百姓和妻子搭在了悬崖上,他应该怎么去选择?
吴淑文看着他脸色阴沉,眉头紧皱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真的做错了。
可沈黎书也太过分了,不想去就说不想去,弄这么大的戏是什么意思?
下谁的脸呢?
沈黎书知晓张德庄和吴淑文的感情有多深,有多好。
可今天这一出,不是她想要闹的,她对于吴淑文丝毫愧疚都没有。
但贺萧和张德庄是战友,是能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她不能不顾及这俩人的感受。
想了想:“吴主任,我问的是二妮站在我家门口说的话,不是找你的时候说的话。”
这是她在给张德庄面子,也是在给吴淑文台阶下。
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那就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张德庄感激的看了眼沈黎书,转头看向自己的媳妇:“他找你的时候什么都没说,那在贺萧家门口说什么了?”
吴淑文很想要说没有,可刚刚她已经知道自己太冲动了,这会儿即便是再不情愿,也得顺着台阶下来。
“找我的时候说她姐姐被打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不过站在贺萧家门口倒是说了些话。”
沈黎书没指望她会原封不动的将二妮的话全都说出来,转头看着二妮:“还狡辩吗?”
秦大力的脸色已经很难看很难看。
不等二妮说话就看着沈黎书道:“贺团,嫂子,对不起。
今天因为我的家事让你们跟着受牵连,我向你们道歉。”
秦大力说着就给他们两个鞠了一躬。
只是等他起身后说的话,让大家都很震惊:“报告政委,我申请离婚。”
秦大力的话一出,大妮就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哭。
“我的老天爷啊,这不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说着抹了把眼泪:“我不就说贺团媳妇一天啥也不干,花贺团的钱还见天和贺团吵架吗?
我哪句说错了,家属院的人谁不知道啊?”
大妮梗梗着脖子,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这些话在村里经常说,那时候啥事儿没有,怎么就到家属院就不行了呢?
再说,她说的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搭这个茬。
沈黎书的身份在场的人都知道,人家是另一个军区首长的外孙女,虽然人家不在了,但是留下来的钱不用说也应该很多。
再说,全军区大院的人都知道上次吵架是因为秘密任务,拿这个说事儿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我家的事儿,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贺萧的声音冷清,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沉着脸的样子让人胆颤。
坐在地上的大妮顿时噤声,还朝着秦大力的方向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