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对家里的司机不错,略说几句,他就不着痕迹地将我放在了他们举办宴会的酒店门口。
这场宴会的规模比我和沈时聿的婚宴还要大上几倍,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沈时聿二婚。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看见他们在长廊下拥抱,我还是止不住鼻头一酸,
“江夏今天出院,你快回去陪她吧,她毕竟刚没了孩子,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我自己可以的。”
沈时聿背对着我,苏晚婷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早早就看见了我,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过就是没了个孩子而已,躺几天就好了。那帮记者跟吸血鬼一样,我怎么放心把你自己丢在这。”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顺从,宠溺。
“可今天医生说了,她以后可能都生不了孩子了耶。”她故作惋惜。
提起孩子,我的心又开始刺刺地疼。
“那不正好,等你想生的时候,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和你的孩子抱回家养……”
“哦?万一她介意呢?”
“她一个闲人,有什么资格介意。当初若不是你说不喜欢受世俗的约束,不想太早结婚生子,一声不吭就跑去国外,我又怎么会头脑发热娶了她。”
背脊一阵恶寒冷,那些我以为的相识相知相爱,在他那里居然是“头脑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