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拿救命之恩缠着我爸,宋姨早就和我是一家人了!”
“姜雪宁,你除了做家务还能干嘛,你也配和薇薇一个大学生比?”
我失足落水被回家探亲的机械厂厂长孙哲远所救。
他觉得我性格好会照顾人,刻意接近后同我结婚。
婚后孙哲远却偷偷给我下避孕药,只为让我专心照顾他亡妻留下的孩子。
含辛茹苦拉扯大的继子,一直觉得我贪慕孙哲远厂长的身份。
我让出大学名额,当牛做马供她读书的表妹却和我老公厮混到一起。
我在他们眼中,一直是个围着灶台鞍前马后的粗鄙村妇。
死前的呼救无人理会,我也从未被这个家承认。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这样就能散尽心中的躁郁。
指甲死死陷入我的掌心,痛意让我逐渐冷静。
见我不作声,孙哲远皱着眉道:“因为我把你买的布料给了薇薇就生气?连自己亲表妹都嫉妒!”
孙哲远一直习惯在我面前耍厂长威风。
他挺直的脊背永远给不了我依靠。
我费尽心思找人换的布票,又去供销社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