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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日黑夜不休地照顾了一个多月,他才养好伤没留下后遗症。
我因为照顾孙哲远和继子,整日不做打扮,操劳过度也让我早早长出白发。
他调到京市后更是平步青云。
他一直觉得我丢面子,所以从没带我出去过。
每逢厂里举办活动,跟在他身边的人永远是光鲜亮丽的宋薇。
即便如此,身边的人却都说我命好。
四十几岁就成了京市最大机械厂的厂长夫人,继子考上名牌大学。
一辈子靠孙哲远养着,吃穿不愁。
他们选择性地忽视了我的皱纹和手上的老茧。
每个人都觉得孙哲远没有和我离婚,是我天大的福分。
可只有我知道,我独自一人躺在狭窄的保姆房。
隔壁是孙哲远和宋薇的耳鬓厮磨。
孙哲远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你别想欺负薇薇,要不是她劝住我,你早就滚出家门了。”
文质彬的继子也嫌弃道:“不知好歹的村妇,你也配让我叫你一声妈?”
宋薇口口声声说不愿破坏我的家庭,可最后我却被她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