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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是沈黎书放弃,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大家和平相处。
吴淑文张张嘴,想要再劝一劝沈黎书。
但张德庄和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从她的一举动就能看她在想什么。
“说实话!”
张德庄眼神冷漠的看着吴淑文,后者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到底谁才是她的媳妇?
这么一想,她的头脑一热,直接说了句:“什么都没说!”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可说都说了,现在后悔岂不是很掉面子。
张德庄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是丈夫,要保护好自己的妻子,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可他又是军人,军人要正直,舍去一切保护百姓。
如今百姓和妻子搭在了悬崖上,他应该怎么去选择?
吴淑文看着他脸色阴沉,眉头紧皱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真的做错了。
可沈黎书也太过分了,不想去就说不想去,弄这么大的戏是什么意思?
下谁的脸呢?
沈黎书知晓张德庄和吴淑文的感情有多深,有多好。
可今天这一出,不是她想要闹的,她对于吴淑文丝毫愧疚都没有。
但贺萧和张德庄是战友,是能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她不能不顾及这俩人的感受。
想了想:“吴主任,我问的是二妮站在我家门口说的话,不是找你的时候说的话。”
这是她在给张德庄面子,也是在给吴淑文台阶下。
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那就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张德庄感激的看了眼沈黎书,转头看向自己的媳妇:“他找你的时候什么都没说,那在贺萧家门口说什么了?”
吴淑文很想要说没有,可刚刚她已经知道自己太冲动了,这会儿即便是再不情愿,也得顺着台阶下来。
“找我的时候说她姐姐被打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不过站在贺萧家门口倒是说了些话。”
沈黎书没指望她会原封不动的将二妮的话全都说出来,转头看着二妮:“还狡辩吗?”
秦大力的脸色已经很难看很难看。
不等二妮说话就看着沈黎书道:“贺团,嫂子,对不起。
今天因为我的家事让你们跟着受牵连,我向你们道歉。”
秦大力说着就给他们两个鞠了一躬。
只是等他起身后说的话,让大家都很震惊:“报告政委,我申请离婚。”
秦大力的话一出,大妮就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哭。
“我的老天爷啊,这不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说着抹了把眼泪:“我不就说贺团媳妇一天啥也不干,花贺团的钱还见天和贺团吵架吗?
我哪句说错了,家属院的人谁不知道啊?”
大妮梗梗着脖子,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这些话在村里经常说,那时候啥事儿没有,怎么就到家属院就不行了呢?
再说,她说的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搭这个茬。
沈黎书的身份在场的人都知道,人家是另一个军区首长的外孙女,虽然人家不在了,但是留下来的钱不用说也应该很多。
再说,全军区大院的人都知道上次吵架是因为秘密任务,拿这个说事儿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我家的事儿,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贺萧的声音冷清,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沉着脸的样子让人胆颤。
坐在地上的大妮顿时噤声,还朝着秦大力的方向躲了躲。
《贺萧沈黎书重生七零,禁欲糙汉跪求我别离婚小说》精彩片段
要么就是沈黎书放弃,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大家和平相处。
吴淑文张张嘴,想要再劝一劝沈黎书。
但张德庄和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从她的一举动就能看她在想什么。
“说实话!”
张德庄眼神冷漠的看着吴淑文,后者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到底谁才是她的媳妇?
这么一想,她的头脑一热,直接说了句:“什么都没说!”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可说都说了,现在后悔岂不是很掉面子。
张德庄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是丈夫,要保护好自己的妻子,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可他又是军人,军人要正直,舍去一切保护百姓。
如今百姓和妻子搭在了悬崖上,他应该怎么去选择?
吴淑文看着他脸色阴沉,眉头紧皱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真的做错了。
可沈黎书也太过分了,不想去就说不想去,弄这么大的戏是什么意思?
下谁的脸呢?
沈黎书知晓张德庄和吴淑文的感情有多深,有多好。
可今天这一出,不是她想要闹的,她对于吴淑文丝毫愧疚都没有。
但贺萧和张德庄是战友,是能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她不能不顾及这俩人的感受。
想了想:“吴主任,我问的是二妮站在我家门口说的话,不是找你的时候说的话。”
这是她在给张德庄面子,也是在给吴淑文台阶下。
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那就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张德庄感激的看了眼沈黎书,转头看向自己的媳妇:“他找你的时候什么都没说,那在贺萧家门口说什么了?”
吴淑文很想要说没有,可刚刚她已经知道自己太冲动了,这会儿即便是再不情愿,也得顺着台阶下来。
“找我的时候说她姐姐被打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不过站在贺萧家门口倒是说了些话。”
沈黎书没指望她会原封不动的将二妮的话全都说出来,转头看着二妮:“还狡辩吗?”
秦大力的脸色已经很难看很难看。
不等二妮说话就看着沈黎书道:“贺团,嫂子,对不起。
今天因为我的家事让你们跟着受牵连,我向你们道歉。”
秦大力说着就给他们两个鞠了一躬。
只是等他起身后说的话,让大家都很震惊:“报告政委,我申请离婚。”
秦大力的话一出,大妮就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哭。
“我的老天爷啊,这不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说着抹了把眼泪:“我不就说贺团媳妇一天啥也不干,花贺团的钱还见天和贺团吵架吗?
我哪句说错了,家属院的人谁不知道啊?”
大妮梗梗着脖子,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这些话在村里经常说,那时候啥事儿没有,怎么就到家属院就不行了呢?
再说,她说的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搭这个茬。
沈黎书的身份在场的人都知道,人家是另一个军区首长的外孙女,虽然人家不在了,但是留下来的钱不用说也应该很多。
再说,全军区大院的人都知道上次吵架是因为秘密任务,拿这个说事儿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我家的事儿,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贺萧的声音冷清,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沉着脸的样子让人胆颤。
坐在地上的大妮顿时噤声,还朝着秦大力的方向躲了躲。
“手,手,小心你的手。”
抱着他的脖子,不敢乱动。
“媳妇放心,我心中有数。”
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自己的手受伤了,要不然她媳妇又要干活受累了。
听见她说有数,也就没再说什么,乖乖的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进了卧室。
贺萧将人放在椅子上,又把她的睡衣拿出来放在她手边,在她身边蹲下:“媳妇,你换了衣服睡一觉,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沈黎书其实有些不习惯这样温柔且事事为她着想的男人,实在是变化太大了。
不过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她自然不会让他收敛一点。
越温柔体贴越好,她照单全收。
“好,小心点你的手。”
沈黎书抓着睡衣的手紧了紧,说完话后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脸很红,眼神闪躲的不敢看他:“你快走吧,我换衣服,然后睡觉了。”
贺萧一直在看她,瞧着她脸颊红彤彤的模样,没再逗弄她。
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在这一时。
“好,等我回来。”
说完起身后并没有直接走出去,而是帮着将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后才出去。
等人走后,沈黎书扇了扇发烫的脸颊,吹了一口气,刘海随着呼出来的气还摆了摆,最后回归原处。
换上衣服,铺好床单,闭着眼睛准备睡觉,不敢在胡思乱想,她怕自己会着起来。
只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好像听见院子里有很多人在说话。
仔细听了听,其中,小金的声音最为明显。
起身悄悄掀开窗帘的一角看了一眼,发现是贺萧在指挥他们浇水。
看着规规整整的菜园子,挑挑眉,没想到他的觉悟倒是高。
换好衣裳,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开门走出去。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贺萧就转过头看向了她。
“媳妇,你醒了?”
院子里的人听见他叫媳妇,纷纷和她打招呼,叫嫂子。
“哎,你们好,谢谢你们啊。”
沈黎书笑的很甜,刚说完话面前就多了一个大山。
贺萧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他都好久没得到了
“贺萧,你干嘛!”
白了她一眼:“什么时时候开始的,我才听见动静。”
说完拉了拉他的衣摆:“是不是要请人吃饭啊?”
都是来帮着他们家干活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媳妇,我和他们说好等我的手好了再请他们,现在你一个人做饭太累了。”
沈黎书点头,提前说了就行,要不然太失礼了。
即便贺萧是他们的团长,但这个是私事儿,不能用官职压人。
转身回到屋里,从客卧的柜子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从里面抓了一大把糖放在盘子上准备端出去让他们分着吃。
一共六个人,除了小金她认识,还有他手下的排长和四个不认识的士兵。
“小金!”
走到外面,正好看见小金浇完水站在一边用袖子擦汗,朝着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嫂子!”
小金还是有些拘谨,虽然之前贺萧住院的时候他们有过接触,不过那个时候小金也受伤了,在贺萧旁边的病房里养了半个月。
“给,拿去分一分,等你们团长的伤好的差不多,到时候叫你们来家里吃饭。”
其实晚上也可以带着他们去食堂吃,但食堂的饭菜不好吃,再说求人帮忙总要有些诚意才好。
加上这是前世今生她第一次跟贺萧的手下接触,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一下的。
沈黎书没再说话,静静地站在一边。
“贺团,对不起,我,”
秦大力还想要道歉,但是贺萧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媳妇说的话固然难听,但也不能出手打人。
有问题找你们了李团长,我不是你的领导,管不着你的家事。
但是,以后请不要再提及我的媳妇,我媳妇很好。
还有,”低头看着大妮:“我媳妇很自立,从来也不是用我养着的,少在背后乱嚼舌头。”
贺萧说完就牵着沈黎书的手走了,走之前还冷冷的看了眼吴淑文。
张德庄看见了贺萧的眼神,很想解释一下,可现在他还不能走。
秦大力的事情要解决,他既然能提出离婚,一定是有足够的理由。
“都散了吧,你们几个,跟我去办公室。”
秦大力丝毫没再顾及大妮,跟在张德庄身后就走了。
大妮不敢再闹,可她还是没明白为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要被离婚。
“媳妇,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贺萧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沈黎书还以为他生气了,没想到进门后竟然抱着她道歉。
不过也确实因为她,要不是他隐瞒病情,又让那个董招弟趁机挑拨,怎么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以后还敢不敢自己私下做主,用爱的名义把我蒙在鼓里了?”
沈黎书伸手在他的腰间用力的拧了一把,听见男人嘶的一声,这才松手。
不过还是心疼了,又帮着他揉了揉。
“不敢了,以后除了工作机密以外,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了。”
贺萧说的郑重,抱着人的手紧紧的。
沈黎书其实也不是非要闹的这么大,但是那个吴淑文真的是没脑子,加上她如果不把谣言扼杀在摇篮里,以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在她们看来外面闹得很严重,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明年才是最关键的时期。
要是一个处理不好,真的会出现大问题。
不是她小题大做,而是前世经历过这些,虽然主人公不是她,可她看见过被批斗时的惨样。
经过这一闹,以后绝对不会有人再说三道四了。
“贺萧,吴淑文的主任是不是张德庄帮忙争取的啊?”
沈黎书的声音这会儿变的软糯糯的,尤其是叫他名字的时候,总觉很勾人。
咽了咽口水,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张德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前任主任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会推荐她上去的。”
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媳妇,要不要睡一觉,你上午走了那么远,要不要泡一泡脚啊?”
贺萧现在的脑子简直开窍的不能再开了,竟然还能想到泡脚的问题。
或许他不是不会,而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一直克制着吧。
不过就他的手,现在还不能沾水。
突然间她想起来一件事儿,贺萧吃了中午的饭竟然没有闹肚子,也就是说泉水只有第一次吃的时候才会上卫生间,以后都不会了。
“媳妇,想什么呢?”
问了话没得到回答,低头看了眼,竟然发现她在发呆。
晃了晃身子,想让她回神。
“我在想等你的手好了,我应该让你干什么。”
沈黎书仰着头看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眨巴眨巴眼睛:“想到了很多很多哦。”
贺萧轻笑:“好,媳妇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答应的很痛快,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不泡脚了,不过要睡觉。”
沈黎书松开抱着他腰的手,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贺萧,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黎书突然发难,贺萧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神色中带着紧张。
他什么都没做。
“你看看几点了?民政局都下班了,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贺萧张张嘴,他也没想到这个问题啊。
转过头看着沈黎书,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等,等下午上班吧,我错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一丝窃喜。
“等个屁,我都和庄爷爷说好了,下午之前就把车还回去。”
沈黎书说完就把火打着,车头一调就往回开。
贺萧不敢看她的脸。
可不一会儿,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猛然间,惊喜的看向开车的女孩子,瞧着她轻轻哼着歌儿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咱们,还来吗?”
话音刚落,吱的一声,车子就停下来了。
“贺萧,你是不是蠢。”
荒郊野岭,没什么人。
沈黎书将钥匙扒下来,提上手刹,解开安全带,长腿一迈就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贺萧,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也知道,我父母早亡,祖父祖母和外公外婆都不在了。
所以,如果下次你再犯错误,我一定会和你离婚。
以后,你休想再在这个城市看见我。
因为在这里,我没有任何留恋的人了,你听明白没有?”
抱着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了这些。
本以为他会开心,结果他竟然满脸纠结。
“不是贺萧,你什么意思?”
沈黎书瞬间不开心了,她是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结果他这副纠结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其实真的想离婚,依依不舍的样子是做给她看的不成?
“我,我是真的有病,我怕耽误你。”
贺萧任由她抱着,手虚揽着她的细腰,隐隐约约能够碰到。
“哦,那就回去等民政局开门吧。”
说着就松开他的脖子,装模作样的朝着主驾的位置开始慢慢爬,嘴上还絮絮叨叨的:“明天开始就相亲,也不知道下一个遇见的是什么样的人。
会不会家暴?
会不会还是个有隐疾的?
保不准婆婆是个厉害的,到时候被全家欺负也有可能。”
贺萧听到相亲时就已经坐不住了,听到家暴和被欺负后吓得连忙把人抱进怀里。
“媳妇,不离,我不离。
我本来不想离的,我不离。”
沈黎书没有挣扎,任由贺萧抱着。
其实,这也是他们结婚一年以来,第一次这样亲近。
抱着娇软的人,贺萧的心瞬间踏实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抽痛的心脏,现在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不说,还怦怦乱跳个不停。
“媳妇。”
贺萧一遍遍的叫着,沈黎书也不厌其烦的回应他。
直到后面传来汽车声,才匆忙回到了座位上。
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甚至可以说是羞红。
“贺团,嫂子,需要帮忙吗?”
是部队购买物资的车,看见是沈黎书坐在主驾上有些震惊。
“不用,开的有些累,想着歇一会儿。
你们先走,我跟着你们。”
沈黎书仰着头说了两句,贺萧也破天荒的笑着道:“你们先走吧。”
小士兵听见不需要帮忙,应声后开着车就走了。
等人走后,两个人连忙摇上车窗。
尘土飞扬,怕吃一嘴黄沙。
物资车上,有那眼尖的看出了是贺萧和沈黎书,各种猜测蜂拥而至。
“哎,你说他们俩是不是离了?”
“谁知道呢,不过应该是离了吧?”
“不一定,没看见两个人笑呵呵的吗?”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全都看向坐在最角落的李婶子:“李婶子,你说道说道,贺团,离了没?”
李婶子瘪瘪嘴:“离什么离,那个董招弟被抓了没看见吗?
一定是贺团在执行秘密任务,小沈故意打配合的。
要是他们俩真的有问题,贺团也早就被抓了,能在这儿和小沈在一起吗?
你们啊,就是太年轻,看问题都是表面。”
李婶子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但是不妨碍猜测啊。
她的儿子和贺团都是一样的职位,而且他儿子说了,下一批提干的人里面一定有贺萧,让她千万不能得罪。
所以,她现在说的这些不管谁听都没毛病。
“对哈,我就说嘛,之前两个人明明好好的,怎么那个董招弟来了以后就开始吵架呢。”
“绝对是这样,昨天闹完董招弟就被抓了,一定是准备收网了。”
“所以,他们俩这是完成任务后,出来放松来了呗。”
军嫂们的笑话就这么些个事儿,说来说去就会转弯成金黄色。
李婶子坐在角落里,本想要深藏功与名。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就听见:“那可不一定,要是真的演戏,那也不能在小沈外公的葬礼上演吧。”
李婶子差点站起身臭骂她一顿,这刚把事情压下去,死娘们就开始找事儿。
“说的这是什么话!”
趁着大家没反应过来,李婶子紧忙接了话茬:“军人就要服从命令。
不说贺团,就是你家那个副排长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见你家人没了,也绝对是以军命为先。
贺团的任务都进行到了一半了,能因为葬礼就半途而废吗?
再说,人家小沈的外公可是首长,最是重视部队的纪律。”
李婶子说完看着她想要反驳,连忙补充道:“忘了你刚来随军,很多事情都不懂。
没事儿,等我和我儿子说一声,到时候让你丈夫他们团的团长媳妇给你上上课。”
大家被李婶子的话给说动了,本来就觉得他们不可能离婚,现在听见她说的有理有据,更加坚信不疑。
副排长媳妇确实刚来不久,她很羡慕沈黎书的生活。
年纪轻轻的就是团长夫人,而且她的丈夫和贺萧也同岁,可官职却相差甚大。
再说她就是过过嘴瘾,没想到这个该死的老太婆竟然要和她丈夫的团长告状。
甚至还说她家死人了,真是气死个人。
呸呸呸,乌鸦嘴。
女人在心里骂了一句:死老太婆,早死吧你。
这次来随军本来她丈夫就不愿意,说老家的娘没人照顾,这要是让他知道了非得把她赶回去不可。
“李婶子,误会误会,我这刚来啥也不懂。
您就别和我一般计较,以后我说话一定注意。”
贺萧说完就松开抱着她的手:“这些东西是你的,你都带走。
等明天我打了报告就送你回去,以后,”
话音一顿:“以后遇见了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这场婚姻中,我亏欠你很多。”
沈黎书一直没说话,她现在有些茫然。
连贺萧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她想清楚时,天已经黑透了。
慢慢收拾好照片和存折,不过这次她把存折放在了上面,将照片倒扣着放在了最下面。
收拾好了碗筷子,又把屋子收拾了一遍。
至于贺萧,她没去找。
不担心他的手是不可能的,可他不是个傻子。
他有多喜欢军旅生涯她知晓,所以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出现任何问题。
再说,破伤风二十四小时之内打上就行,时间来得及。(不要喷啊,科学表明越早打越好,但这是七十年代的人的思维。)
事实也确实如沈黎书所想,贺萧先是找军医消毒后打了一针破伤风,随后回了办公室坐在凳子上开始发呆。
第二天,起床号响起,贺萧的身子一僵。
看着已经写好的离婚申请报告,满脸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