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不甚在意地说骚扰电话。
宋诗晴却不相信,想要拿我手机。
却被我抬手挡了挡。
她眉头紧锁,声音不悦。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我平淡地开口:
“我是律师,手机里很多其他人的隐私。”
宋诗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看她,径直拿着手机往外面走去。
刚接通电话。
一个激动的女声就从听筒里传出来。
“文柏,你真的答应来我公司当法律顾问吗?”
“你跟宋诗晴离婚了吗?”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被许温玉兴奋的声音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很久之前许温玉就邀请我去许氏当法律顾问。
但我顾及到宋诗晴,便没有答应。
在她多次邀约后,我告诉她,只有我跟宋诗晴离婚,我才会去许氏当法律顾问。
当时许温玉叹了口气吐槽我说废话。
朋友们都知道我跟宋诗晴十分恩爱。
宋诗晴为了我,放弃了家族继承权。
选择到医院当一个普通的医生。
可我也没想到宋诗晴会变心。
在许温玉多次的呼喊声中,我回过神来。
“嗯,准备离婚了。”
我的话反而让许温玉冷静了下来。
她怔怔地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平静地说:“有机会再说吧。”"
“学姐,我来给你送衣服了。”
“谢谢你昨天的衣服。”
宋诗晴不耐烦地望着他。
“没什么事,赶紧走。”
程星文闻言满眼受伤地看了宋诗晴一眼,才转身离开。
病房门刚关上,宋诗晴就着急地跟我解释:
“文柏,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跟他没什么,昨天他出院时没衣服,我才将衣服借给他的。”
“我没想到他会拿着衣服来你这乱说。”
我吃完最后一口粥,才缓缓开口:
“他没说什么,只是说来还衣服。”
宋诗晴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大概是懊悔自己说太多了。
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但她也只能楞楞地说了句那就行。
这时,宋诗晴铃声响了起来。
我看到屏幕上闪烁“星文”两个字。
宋诗晴看了眼手机后,便说了句科室有急事就离开了。
听着她越来越娴熟地撒谎,我苦笑一声。
开始着手给自己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宋诗晴回来时,唇瓣泛红。
我看了一眼后就移开视线。
反倒是她不自主地摸了摸嘴唇。
当看到我屏幕里的离婚协议时,宋诗晴有一瞬间的慌乱。
“文柏,你不是商业律师吗?怎么突然看起离婚协议?”
我敷衍道:“给一个朋友准备的。”
宋诗晴还想问什么时,她手机响起了专属科室的铃声。
“科室有病人要急救,我先走了。”
看着她慌忙离开的身影,我埋头继续弄自己的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