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从校服到婚纱”。
到今天为止,我都天真地以为,那说的就是我和夏宛然的爱情。
我吵完那一通之后,直到晚上家里的人都没再出现过,连饭都是我朋友顺子送来的。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
顺子捧着饭碗,想了好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他大概也没见过这样奇葩人吧?
我心情实在太差,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顺子想逗我开心,说了许多他们公司的八卦,可我完全笑不出来。
病房里又变得很安静。
过了很久,他犹豫着开口:“延远,有件事,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我不想你被蒙在鼓里,也担心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
“跟夏宛然有关吗?”
顺子艰难地点点头。
我闭了闭眼,“你说吧,我现在什么都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