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妻又撩又甜,禁欲总裁宠上瘾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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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5-03-26 14:35: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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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踩在甲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渐行渐远后,季向聿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视线不经意间划过聊天对话里江熹的名字。

几秒后,他嗤笑了声,似是自言自语道,“蠢货。”

……

江熹搬到了简桦隔壁的房间。

不愧是vip房间,观海大套房比她之前的房间大了两倍,就连房间里配套的洗漱用品都是高端品牌的。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徐楹月打电话。

“姐,你认识简桦吗,我之前貌似在圈内人派对上见过他,只是不太了解。”

“怎么突然问这个?”徐楹月不放心的反问道。

江熹把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徐楹月这才给她解答问题,“嗯…他家里是做高端连锁商超的,也算是港城有名气的家族了,至于他的为人,我不太了解,但也没听过他的什么丑闻。”

“不过你别掉以轻心,像他们这些人最会伪装自己了,什么绅士形象都是为泡妞营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江熹把衣服拿出来挂在衣柜里,不以为然的说,“你还不相信我啊,只有他傻了吧唧当舔狗的份,本小姐我可是天生的训狗专家。”

徐楹月被她这张胡说八道的嘴给逗笑了。

“你啊你,不知道都是从哪学来的俏皮话。”

“好啦姐,你就别担心我了。”

房门被敲响,她从猫眼看过去,捂着听筒小声的说,“季向聿来找我了,一会我要是给你打电话,你可千万别接。”

挂断电话,她对着镜子整了一下头发,又故意晾了他一会,才不急不忙的打开门。

“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开船了,你给你姐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季向聿很自然的命令道。

“你不是有我姐的电话吗?”江熹垂眸抠着手指,小声说,“我又不是你的佣人……”

江熹的反常让他心中无端腾升出几分不爽。

他语气渐冷,“我要是能打通还会来找你吗?”

“那你都打不通,我为什么就一定能打通?”

江熹梗着脖子,抬起下巴,娇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我是喜欢你,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无限度的侮辱欺负我吧!”

震惊和荒谬明晃晃的写在季向聿的脸上。

“我侮辱你?”

他声调拔高,上下扫视她一眼,冷嗤一声,“我没告你骚扰我,都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

江熹忽地往前一步,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姐夫敲小姨子的房门,现在是谁在骚扰谁?”

女人冷不防的突然靠近,身上携带的那股清甜气息扑鼻而来。

就像开了盖的草莓糖浆,风吹过冲淡了甜腻,残留下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气。

垂眸便能对上她洋娃娃般的眼睛,浅褐色的瞳孔像是透亮的玻璃珠子。

他恍惚了一刹,回过神来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你少和我胡搅蛮缠。”季向聿语气不耐,“赶紧打电话,楹月要是真的来不了,我就下船了。”

江熹双手抱胸,骄矜地把头偏向另一边,“我不打。”

“你再说一遍。”

“我不打!”江熹不高兴的哼了声,一字一顿的重复,“你态度这么差,我就不打!”

季向聿被她气得快要心肌梗塞了。

目光划过她修长纤细的脖颈,他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大。

掐死她得了。

在他左右脑互搏的时候,江熹作势准备要关门了。

季向聿立马伸出手挡在门边,深吸一口气,态度和缓了些,“说吧,怎么样才能打。”

《小娇妻又撩又甜,禁欲总裁宠上瘾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鞋子踩在甲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渐行渐远后,季向聿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视线不经意间划过聊天对话里江熹的名字。

几秒后,他嗤笑了声,似是自言自语道,“蠢货。”

……

江熹搬到了简桦隔壁的房间。

不愧是vip房间,观海大套房比她之前的房间大了两倍,就连房间里配套的洗漱用品都是高端品牌的。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徐楹月打电话。

“姐,你认识简桦吗,我之前貌似在圈内人派对上见过他,只是不太了解。”

“怎么突然问这个?”徐楹月不放心的反问道。

江熹把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徐楹月这才给她解答问题,“嗯…他家里是做高端连锁商超的,也算是港城有名气的家族了,至于他的为人,我不太了解,但也没听过他的什么丑闻。”

“不过你别掉以轻心,像他们这些人最会伪装自己了,什么绅士形象都是为泡妞营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江熹把衣服拿出来挂在衣柜里,不以为然的说,“你还不相信我啊,只有他傻了吧唧当舔狗的份,本小姐我可是天生的训狗专家。”

徐楹月被她这张胡说八道的嘴给逗笑了。

“你啊你,不知道都是从哪学来的俏皮话。”

“好啦姐,你就别担心我了。”

房门被敲响,她从猫眼看过去,捂着听筒小声的说,“季向聿来找我了,一会我要是给你打电话,你可千万别接。”

挂断电话,她对着镜子整了一下头发,又故意晾了他一会,才不急不忙的打开门。

“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开船了,你给你姐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季向聿很自然的命令道。

“你不是有我姐的电话吗?”江熹垂眸抠着手指,小声说,“我又不是你的佣人……”

江熹的反常让他心中无端腾升出几分不爽。

他语气渐冷,“我要是能打通还会来找你吗?”

“那你都打不通,我为什么就一定能打通?”

江熹梗着脖子,抬起下巴,娇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我是喜欢你,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无限度的侮辱欺负我吧!”

震惊和荒谬明晃晃的写在季向聿的脸上。

“我侮辱你?”

他声调拔高,上下扫视她一眼,冷嗤一声,“我没告你骚扰我,都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

江熹忽地往前一步,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姐夫敲小姨子的房门,现在是谁在骚扰谁?”

女人冷不防的突然靠近,身上携带的那股清甜气息扑鼻而来。

就像开了盖的草莓糖浆,风吹过冲淡了甜腻,残留下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气。

垂眸便能对上她洋娃娃般的眼睛,浅褐色的瞳孔像是透亮的玻璃珠子。

他恍惚了一刹,回过神来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你少和我胡搅蛮缠。”季向聿语气不耐,“赶紧打电话,楹月要是真的来不了,我就下船了。”

江熹双手抱胸,骄矜地把头偏向另一边,“我不打。”

“你再说一遍。”

“我不打!”江熹不高兴的哼了声,一字一顿的重复,“你态度这么差,我就不打!”

季向聿被她气得快要心肌梗塞了。

目光划过她修长纤细的脖颈,他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大。

掐死她得了。

在他左右脑互搏的时候,江熹作势准备要关门了。

季向聿立马伸出手挡在门边,深吸一口气,态度和缓了些,“说吧,怎么样才能打。”

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他的胳膊比比划划,弹幕调侃保镖身材好,她很配合地撩起保镖的短袖,大力拍了拍他的臂膀。

“哥哥~给大家展示一下你的肱二头肌呗。”

保镖原本小麦色的肌肤顿时变得有些发红,往旁边躲了一步。

江熹不依不饶地跟上去,蒲扇般的鸦睫快速扇动,不停地给保镖抛媚眼,嗓音糯糯的,“哥哥你别躲嘛,人家又不是坏人。”

保镖看着碧蓝的海水,真想死了算了。

最后的职业素养让他依旧维持着冷脸,一步步地往后躲避江熹。

看他难受的样子,江熹愈发来劲,她步步紧逼,缠绵的眼神都能勾出蜘蛛网来了。

直播效果瞬间爆炸,很快直播间的人数就冲向一万加了。

江熹乘胜追击,在调戏保镖的同时也不忘继续宣传纹身店。

两个小时后直播结束,江熹后台私信99+。

虽然有不少都是恶臭男调戏她的,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只要是能给她带来利益收入的,她都不会放过。

她回复完消息,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

时间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拍了下保镖的肩膀,豪迈地说,“刚才谢谢你没动手打我,走我请你吃大餐去。”

保镖很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冷着脸说,“不用。”

“哎呦刚才那都是直播效果,你就别和我计较了,咱俩都同进同出两天了,也该建立点友谊了吧,是男人就别和我墨迹了。”

江熹拽着保镖的胳膊就往山下跑,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被她拖下山,江熹先奔着免税店去了,血拼了一把,直到保镖胳膊上挂满了购物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她没有食言,在网上预约了一家高档餐厅,邀请保镖一起共进晚餐。

保镖想拒绝架不住江熹鬼主意多,差点就在餐厅里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没办法他只能被迫妥协。

晚餐的时候简桦给江熹打了个好几个电话,她懒得接就让保镖代接了,反正就是找些理由把他搪塞过去。

简桦一直没听到江熹的声音,自顾自地开始阴谋论起来。

他越想越不对劲,看着聊天对话框里江熹敷衍的语句,他咬咬牙又发了条消息。

江熹你是安全的吗,没有出什么事吧?

江熹缓慢咀嚼着嘴巴里的寿司,盯着简桦发来的信息看了一会,眼珠子左右滑了一圈,她回了条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我很好很安全,只是海边的风有点大,吹得我好冷。

果不其然,看到消息的简桦脑子里立马蹦出一些恐怖的画面。

难不成季向聿强取豪夺不成想要杀人灭口?

虽然说这种概率很低,但也不能百分百地排除。

从这几次的接触情况来看,季向聿对江熹的态度确实很奇怪,按理来说他作为未来姐夫应该对江熹很照顾才对。

莫名其妙的针对和严格的看管,就像是在掩盖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握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他果断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出去,穿上衣服下了船,打算试着去找找江熹。

江熹和保镖饱餐结束,沿着海岸线往邮轮走去。

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应声后,一道黑影朝她狂奔而来。

“你没事吧?”简桦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江熹身上,焦急的视线在她身上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圈。

“好,都听你的。”

徐楹月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说,“那你回去吧,我也困了。”

说完,她就转身回去了。

倒是江熹恋恋不舍地看了季向聿好几眼,柔柔地说,“向聿哥晚安。”

回去后,江熹先去徐楹月的房间把地上的西装外套捡出来,然后丢进垃圾桶里。

她要回自己房间时,徐楹月拉住了她。

“真的委屈你了。”

江熹神情一顿,旋即笑道,“姐你说什么啊,我不委屈。”

“是我不想嫁,却要连累你。”

徐楹月叹了口气,眼底流露出几分心疼,“要不然我去和妈说吧,不就是季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姐我真的没事。”

江熹握住她的手,笑盈盈地说,“我是养女,从小到大爸妈对我都挺好的,没有亏欠我什么,这是我该回报徐家的。”

“再说了,只要我拿下季向聿,妈就给我徐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还会把我写进户口本里,另外再给我一个亿的补偿费。”

“我又赚了钱还能当季家的少奶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一点都不委屈。”

徐家是做水产起家的,在华国的沿海地区都有分公司。

不是家族生意,又是从内陆地区迁移到港城的家庭,在港城顶多算是中上等的企业,和季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徐家的优点也很明显。

家庭成员简单,好拿捏,在海运上占有极大的优势,现金流大,对于现阶段的季向聿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江熹是六岁那年被接到徐家的。

原因说起来有些荒谬。

徐楹月从出生以后身子骨就特别弱,好几次都差点夭折,徐氏夫妇带着她国内外的看病。

最后给出的理由都是早产导致先天性的免疫力低下,只能精心养护着。

那时候徐家的产业正在上升期,徐氏夫妇忙得不可开交,又要为徐楹月三天两头地跑医院,每天都精疲力尽。

后来无意间被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位搞玄学的大师,说是需要有个八字硬的孩子陪伴在徐楹月身边,气运相互影响徐楹月就会好起来。

徐氏夫妇秉承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在港城寻找合适的孩子。

江熹就这样华丽丽地被选中了。

她父亲因为职务犯罪锒铛入狱,母亲改嫁到国外,嫌她是拖油瓶把她丢在小姑家就远走高飞了。

小姑刚开始对江熹还算不错,母亲也按月打钱过来,后来表妹出生,母亲渐渐也不打钱了,她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直到徐氏夫妇找上门来,小姑自然是希望把她送出去,毕竟家里能少一张嘴巴吃饭是最好的。

问过江熹母亲的意见后,她就成功进入了徐家。

徐氏夫妇对她还算不错,至少物质上从未亏待过她,徐楹月也把她当亲妹妹对待。

最神奇的是,自从江熹住进来以后,徐楹月的身体状况竟然真的好转了。

徐氏夫妇大喜过望,对江熹也就越来越好了。

直到季向聿提出要和徐家联姻。

徐楹月是生物工程的女博士,一心扑在科研工作上,别说谈恋爱了,她对世界上大部分的人类都没兴趣。

而季向聿是她最不喜欢的那种人。

仗着家里的权势荒废人生,混迹在各种娱乐场所,穿梭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但是能够和季家联姻是天上砸下来的馅饼,徐氏夫妇一边心疼女儿,一边又实在舍不得这份大馅饼。

江熹瞧了眼就知道今晚这饭注定是吃不香了。

桌上的菜品堪比满汉全席,鸡鸭鱼鲍翅海鲜一应俱全。

江熹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筷子看着徐氏夫妇说,“爸妈快吃啊。”

徐氏夫妇相互对视一眼,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菜。

“船上这几天玩得怎么样?”徐母抛砖引玉,温声细语地问。

“沾了我姐的光,玩得特别开心,旅游特别放松身心。”江熹夹了块烧鹅,塞进嘴巴里,含混不清地说,“爸妈你们也该抽时间出去玩玩,别总这么辛苦。”

徐父不显山不露水,淡淡地说,“家里事这么多,和季家的婚事还没个结果,我和你妈哪有心情出去玩。”

徐母给江熹夹了块虾,附和道,“是啊,季家那边催得紧,我和你爸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句句试探,句句压迫。

江熹看了眼碗里烧得红彤彤的白灼虾。

没吃转而扒拉了一口米饭。

徐楹月轻咳一声,提醒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江熹喝了口水,把嘴巴里的东西顺下去,缓缓开口,“这几天就会有进展,爸妈你们放心,这件事我时刻放在心上,不会让徐家难做的。”

徐母一听这话,神色稍微缓和了些,脸上也有了笑容,“爸和妈也不是催你,这件事对徐家有多重要你很清楚,徐家越来越好,对你也就更好。”

“嗯我知道。”江熹乖巧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饭局话题基本就围绕在江熹的邮轮之旅上,徐氏夫妇事无巨细地询问,江熹也很乖顺的回答,没有半点不耐烦。

这饭吃到最后,江熹只觉得索然无味。

晚餐结束,江熹把从日本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徐氏夫妇和徐楹月,她还给保姆陈姐也带了份小礼物。

徐楹月知道她晚餐没吃饱,准备带她去外面吃个宵夜。

江熹把要洗的衣服递给陈姐,打着哈欠说,“我就当减肥了,你快去睡吧。”

徐楹月看她确实累了,没再勉强,嘱咐了几句就回房间了。

江熹洗漱完躺在床上,刷着视频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

江熹你真行,颠倒黑白有一套。

来消息的人是简桦,大概是被季向聿折腾得不轻,直到下船才敢给她发消息。

有送上门的消遣,她瞬间不困了。

简先生下次耍流氓前,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简桦在屏幕对面恨得直磨牙。

季向聿的手法简单粗暴,直接让人硬生生砸断了他的手。

他右手打了石膏吊起来,艰难地用左手一下一下地敲击键盘,因为不习惯,手指时不时会摁到其他字母上,气得他把手机的屏幕都摔碎了。

江熹你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江熹再要发消息过去,屏幕上就弹出了红色感叹号。

她被拉黑了。

看样子简桦那天没有把消息散播出去,他还是留了一手的。

按照他的风格,无非还是要编排她和季向聿的故事,只是这次要把脏水泼在她身上,舆论风向要大逆转了。

对于江熹来说,不管是哪种谣言对她而言都是有利的。

只要能搅黄徐楹月和季向聿的婚事就行。

……

转眼就到了江熹的开业时间。

这几天简桦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有,江熹大概能猜到,他是要把这件事放到她开业典礼这一天。

毕竟以简桦的能力想要调查她的行踪是易如反掌。

江熹看了眼季向聿,又飞速地瞟了眼柳芯,像是很害怕似的把脖子缩起来,像个小鹌鹑。

她怯懦地嗯了一声。

季向聿直了直身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柳芯,面对面朝她迈进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柳芯完全覆盖,阳光照得他睫毛发光,绯色的唇瓣一开一合,似笑非笑地说,“你当我这是贩卖黑奴的船吗?”

柳芯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缓了缓神,舔了舔唇瓣说,“我…我不管这是我们之间约好的,你得给我放人。”

季向聿没说话,意味不明的视线在她脸上流转了一圈,随即轻嗤一声,转头对保镖挥挥手,“带走。”

保镖没有犹豫,带着江熹进去了。

柳芯抬脚要去追,季向聿抬起胳膊横在她面前。

他面无表情,语调沉冷,“适可而止。”

柳芯握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季向聿。

僵持了几秒钟,她用力跺了下脚,转身走了。

躺在沙滩椅上看完整场大戏的粟野慢悠悠晃到季向聿旁边,嬉皮笑脸地说,“呦季少爷对未来小姨子还真是关心有加啊。”

季向聿毫不留情地在他腿弯上踢了一脚,目光落在方才让江熹给她们按摩的那两个女人身上,“让她们到我房间来。”

“大白天你就想这档子事,火气够旺的。”粟野揉着腿弯,抬头还想再吐槽两句,季向聿已经走远了。

粟野呸了一声,一瘸一拐地朝着那两个女人走过去。

……

江熹被保镖带回房间丢在床上。

保镖关门出去,咔哒一声响起,江熹知道自己被反锁在屋里了。

她扑倒在大床上休息了一会,拿起手机给徐楹月打电话。

在电话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笑着宽慰道,“姐我从小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这世界上只有我欺负别人戏耍别人的份,谁想在我身上占到便宜可比登天还难,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徐楹月也是紧张江熹,一时着急,所以就没往深处想,冷静下来思考后,她才回过味来。

她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再难的科研论文我都能钻研下来,你脑袋里的鬼点子有时候真是让我摸不透。”

“咱们这是术业有专攻。”江熹得意洋洋,拉开阳台门沐浴温暖的日光。

照着照着眼皮子就发沉,她打了个哈欠,“姐我有点困了,先眯会,你忙你的吧,别瞎担心我了。”

她拉上窗帘倒头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间里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脑袋还没清醒过来,她半眯着眼睛,汲着拖鞋往门口走,不耐烦地喊道。

“谁啊?催命鬼一样的敲什么敲!”

一脸怨气地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带着哭腔的道歉声先一步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对不起江熹,今天是我们的错,不该乱拍视频,还指挥你做这做那,你原谅我们吧。”

江熹揉了揉眼睛,轻轻敲了下脑袋,茫然地看着面前对她九十度鞠躬的两个女人。

脑袋待机了几秒钟,回过神来时飞快地把事情在心里捋了一遍。

估计是季向聿怕徐楹月不高兴,为了展示他好姐夫的形象,用了些威逼利诱的手段,让这两位大小姐不得不向她低头道歉。

不对,应该没有利诱,只有威逼。

看她不说话,那两位也不敢抬头,就这么僵硬地弯着腰,隐在阴影下的两双眼睛,正悄咪咪地相互对视,牙都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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