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搓着手,一副卑微姿态,“什么证据不证据的,那些都是我愿意给你的,你也是老客户了,以前的事儿都不提了,但是这回好几十呢,就当姐求求你了,你也可怜可怜我吧,行么?”
她说着还抬起粗糙干裂的手指抹了下眼角。
这个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大家一看到我俩这阵势,纷纷停步观望。
我笑了,“我问你要证据,你却说不提了。先提起来的是你,说不提的也是你!说我占便宜的是你,一个屁也放不出来的还是你?怎么?现在污蔑人连个瞎话都不编了?成本也太低了吧!”
“并不是你穷你就有理好吗?”
我才不顾别人的围观呢,在气势上就压了陈春梅一头。
陈春梅一下说不出话来了,“你你你....”地“你”了半天,委屈道:“我不提是给你这孩子留面子,你怎么还不识好歹呢?”
“你就说,你每次来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把我的食吃吃掉大半?”
“还有,你每次定水果捞都死命地拿我勺子,我们都是小本买卖,这些都是成本的呀。”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开始指指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