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笨拙地搓着打火机往干草上点,烧焦散出的烟熏得我直咳嗽。
蓦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疑惑地起身想去看看,却轰然被一记沉闷的疼痛笼罩在头上。眼前的场景天旋地转,迷蒙间听到了两个熟稔的声线。
“你干嘛把人敲了!万一搞出人命了咋办!”
“他娘的我恁知道他会在这里,不碍事,我下手有数。”
昏沉中,我感到身体被拖拽,意识抽离不出混沌的黑暗。
“把他丢到后山去!妈的,忙活半天就几块钱,呸。”
“只要这小子在这一天,陆青那玩意哪里会再帮咱们。”
头上的钝痛和身上感知到的刺骨寒意迫使我蜷缩成一团,我颤颤巍巍地睁开眼,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周遭幽静,除了远处传来的几声野兽嚎叫,再无其他声响。
我手掌撑地想要爬起来,却发觉双腿好似一滩无力的肉泥,使不上劲。
浑身都是钻心的疼。
我脱力又趴回地上,十指死死抠着散发腐朽气息的泥土。"